“嘶――”老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太特么}人了!
这种没有bgm的白噪音,反而将那种病态的真实感,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画面一转。
心理评估室。
沈砚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安静地坐在桌前。
“哒。哒。哒。”
他修长的食指,极其匀速地敲击着不锈钢桌面。
而在他对面,国家级泰斗周克行,正瘫在椅子上,发出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那些尸块。就像看着一堆,需要被清理的、发臭的垃圾。”
沈砚的声音极轻,极柔。
但在大特写下,他那极其诡异地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配合着那毫无起伏的静息敲击声,瞬间形成了一种犹如核爆般的心理压迫感!
预告片的最后一秒。
沈砚站在满墙的人体标本前。
他没有看镜头,只是极其缓慢地,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
“这扇门。”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温热的、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呼吸,仿佛直接喷打在了屏幕前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踹开了。”
“砰!”
视频骤黑。
《猎罪2》三个血红的大字,像刀子一样刻在屏幕上。
老白死死抓着鼠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彻底浸透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刚刚被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拉进十八层地狱里来回碾压了一遍!
没有配乐!
没有特效!
仅仅靠着最极致的白噪音收音,和那种剥离了所有表演痕迹的变态微表情,硬生生地把惊悚的张力拉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天花板!
足足过了五分钟。
整个互联网,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核弹级大爆炸!
微博服务器,在预告片发布后的第十分钟,直接宕机!
“卧槽卧槽卧槽!!我特么跪在屏幕前看完了!没有bgm简直是神来之笔!那种切肉的声音,我听得骨头缝都在发凉!”
“沈砚那个敲桌子的节奏!一秒一下!这特么是真正的反社会人格啊!我隔着屏幕都被他吓得不敢喘气!”
“徐妄画人皮那个镜头!那皮下出血点太逼真了!这特么是塑料道具?那些骂剧组是垃圾回收站的资本,你们的脸痛不痛!”
“这才是降维打击!好莱坞的特效算个屁!沈砚用最原始的视听语,把地狱的门直接踹到了我们脸上!”
舆论的狂潮,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那些企图看笑话的资本和流量,狠狠地碾成了粉末!
京城,某顶级流量的保姆车内。
吴子轩看着手机上那段预告片,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他引以为傲的“邪魅狂狷”,在沈砚和徐妄这种真实的“活阎王”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工业垃圾!
他终于明白,沈砚那句“我的戏台不收垃圾”,根本不是在羞辱他。
而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冰冷的客观事实。
……
次日清晨。
京郊,东郊废弃肉联厂。
这里的冷库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猪血、铁锈和腐败脂肪混合的极度恶臭。
比市法医鉴定中心的停尸房还要压抑十倍。
大刘扛着机器,戴着两层防毒口罩,依然被熏得连连干呕。
“沈总……这地方太味儿了……”大刘强忍着反胃,“咱们真要在这里拍白夜第一次处理尸体的戏?”
沈砚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脚下踩着一双沾满暗红色污垢的军靴。
他站在满是铁锈的肉钩下方,极其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透着一种将极致的恶臭视为养料的绝对冷寂。
“大刘。”
沈砚转过头,目光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冷冷地扫过正在瑟瑟发抖的剧组人员。
“地狱的门,才刚刚打开。”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剔骨尖刀。
“咔哒。”
刀背在生锈的铁钩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下一场。”
沈砚一字一顿,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血腥气。
“拍分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