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微微偏过头,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悲悯而又残忍的弧度。
“你在紧张。”
轰――!
那个男记者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了!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轮椅上的沈砚。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演员,而是一个能直接看穿他灵魂底色、将他扒得一丝不挂的怪物!
“你不是在提问。”
沈砚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往前倾了半寸。
就这半寸!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纯粹由高智商和精神力碾压带来的极致窒息感,轰然砸在了全场上百名记者的天灵盖上!
“你是在完成别人交代的任务。”沈砚的声音低得几乎变成了气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割开着对方的心理防线。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十万?还是二十万?”
沈砚极其随意地将手帕叠好,放在毛毯上。“他们告诉你,我沈砚离了刀,离了炸药,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疯狗,对吗?”
全场鸦雀无声。
连快门声都彻底消失了。
所有的记者都被沈砚这股恐怖的静态气场死死压在了椅子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太可怕了!
他明明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他明明看起来虚弱得连说话都要喘息。
但他那种掌控一切、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内的幕后黑手气场,却比他拿着陌刀在死人堆里砍杀时,还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个提问的男记者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跌坐回了椅子上,冷汗顺着额头疯狂往下流,连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沈砚收回目光。
他靠在轮椅的靠背上,那双空洞、死寂却又锐利至极的眼睛,缓缓扫过全场。
“回去告诉那些给你们塞钱的人。”
沈砚的嗓音恢复了冷硬如铁的平淡,透着一股将整个京城资本圈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
“这把轮椅,我坐下了。”
沈砚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在轮椅金属扶手上敲击了一下。
“哒。”
一声轻响。
“让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睁着一只眼睛。”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因为我这只拔了牙的疯狗。”
“就算坐着不动,一样能咬断他们的喉咙。”
静。
整个发布厅,死一般的寂静。
段宏坐在旁边,看着台下那些被吓得噤若寒蝉、面如土色的媒体记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位两届金鸡影帝,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畅快、又带着几分战栗的狂笑。
稳了。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陆渊!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谁说沈砚离了动作戏就不能杀人?
他今天,就是用这副残躯,用这种最极致的静态心理绞杀,把整个内娱的偏见,活生生地按在地上摩擦成了粉末!
“咔嚓!咔嚓!”
短暂的死寂过后,全场的闪光灯如同疯了一般疯狂闪烁起来!
没有一个记者再敢提出任何刁钻的问题。
他们现在只想把刚才那段让人灵魂发抖的画面,一秒不差地发回总部!
林晚站在台侧,看着轮椅上那个宛如神明般冷寂的男人,眼底燃起了一团炽热的野心。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宣发部的电话。
“把刚才那段视频,一刀不剪,全网推送。”
林晚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掀翻整个资本牌桌的霸气。
“告诉所有人。”
“《潜渊》,正式开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