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沈砚的瞬间!
沈砚的耳朵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他根本没有后退!
在失去视觉的绝对黑暗中,沈砚的身体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柔韧度,极其诡异地向左侧一滑,精准无比地避开了保镖的擒拿!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盲杖,像是一条蛰伏在暗渊里的毒蛇,猛地出洞!
“砰!”
盲杖的底端,带着一股决绝的狠辣寸劲,极其精准地、死死捣在了保镖膝弯处的麻筋上!
“呃啊!”
保镖发出一声惨叫,右腿瞬间失去知觉,“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满是碎玻璃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砚借着滑步的惯性,肩膀猛地一沉,一记极其刚猛的贴山靠,狠狠撞在保镖的胸口!
“轰!”
两百斤的壮汉,被这股恐怖的爆发力直接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掉皮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半天没喘上气来。
快!
狠!
准!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花架子,完全是凭借着听声辨位和肌肉记忆,在黑暗中完成的极致绞杀!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刘强脸上的嘲笑彻底僵死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连焦距都没有的“瞎子”。
另外三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同时从三个方向朝着沈砚扑了上去!
沈砚依旧没有睁眼。
他微微偏着头,呼吸放到了最轻。
在第一个保镖的拳风袭来的瞬间,沈砚手中的盲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冷的残影!
“啪!”
盲杖狠狠抽在对方的手腕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沈砚身体猛地一矮,避开背后的偷袭,盲杖顺势向后一捅,精准地捣在另一人的胃部!
最后一名保镖已经冲到了沈砚的面前,拳头距离沈砚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
沈砚没有躲。
他的左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对方挥拳的手腕,右手倒转盲杖,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猛地向前一送!
“嘶――”
盲杖那并不锋利的铝合金尖端,极其精准地、稳稳地悬停在了那名保镖的喉结前方!
距离刺穿气管,只有不到一毫米!
保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砚那双空洞、死寂、却透着无尽暴戾的眼睛,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尿了裤子,一动也不敢动。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被一个戴着全遮光隐形眼镜的“瞎子”,用一根盲杖,彻底废掉。
楼道里,只剩下风吹过破窗的呼啸声,以及地上保镖痛苦的呻吟。
沈砚缓缓收回盲杖。
他没有去看刘强,因为他看不见。
但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却极其精准地转向了刘强急促喘息的方向。
“回去告诉赵康。”
沈砚的嗓音在阴冷的楼道里回荡,沙哑,黏腻,透着一股将一切资本傲慢碾成齑粉的极致狂妄。
他用盲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弧。
“我的戏台。”
“瞎了,也能杀人。”
刘强看着那张宛如活阎王般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捏爆。
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带着几个连滚带爬的保镖,疯了似的逃下了楼梯。
陈默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位拍地下纪录片出身的偏执狂导演,死死盯着站在黑暗走廊中央的沈砚。
足足过了十秒钟,陈默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大喇叭,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嘶吼出声。
“大刘!机器给我架起来!”
陈默的声音在废弃的筒子楼里疯狂激荡。
“开机!马上给老子开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