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在我看来,您可是有大乘之姿,未来的天州无敌之人,来,我再敬焦前辈一杯!”
敖无命恭维道,不断敬酒,目的就是把这个沙雕灌醉,然后动手送对方原地升天,去往那皓月宫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天州老窖这种酒,算是一种灵酒,筑基修士喝多了也一样会醉人。
不消片刻,一瓶天州老窖就干了大半瓶下去,两人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不同的是敖无命是装的,焦郎是真的。
“隔~~~小敖,今天喝的很高兴,咱俩以后就平辈论交,我认可你这个兄弟,以后你叫我老弟,我叫你老爹,怎么样?”
“可以的老弟!”
“哈哈哈,敖老爹果然豪爽,隔......光喝酒这劲儿也太大了,有没有花生米之类的东西下酒?”
“花生米没有,但有花,有米,要吗?”
“花和米能下个锤子酒,没有就算了,我跟你聊聊我在皓月宫的故事如何?”
“老爹我洗耳恭听!”
随后,焦郎便醉眼朦胧,断断续续的说出一段关于他的故事。
焦郎在皓月宫有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感情大过天,焦郎能那么顺利的从皓月宫逃出来,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兄弟的功劳。
不过不是兄弟主动帮他,而是他把兄弟卖了,去皓月宫掌教那里举报兄弟是内鬼,让兄弟给他挡了枪......
不仅如此,在临走前,他还去兄弟媳妇那里强行开了一局!
最后兄弟媳妇不堪受辱而自尽,兄弟也含冤入狱,走上了纯狱风路线......
听完这段故事,敖无命震惊的无以复加。
情同手足的兄弟说背刺就背刺,诗人握持!
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这沙雕叫他一声杂种都算是莫大的美誉了!
而背刺了兄弟的焦郎还搁那得意洋洋,醉醺醺的嚎叫道:
“一声兄弟大过天,我拿兄弟当路边!”
“兄弟在时我叫嫂,兄弟不在我叫宝!”
“兄弟长兄弟短,兄弟有事我他么就不管......”
敖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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