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阴阳公子想把怒火发泄在狼烟阁的话,那对方今晚就要找个地方去投胎了。
既然阴阳公子已经跑路,他也没有去管,也懒得管,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炼气期,能力一般,为人低调,像这种通缉犯,还是交给天州的那些大人物去头疼吧。
随后,叶道尘也悄然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静儿!”
何阳东这时缓了过来,见阴阳公子离开,挣扎着站起身来,跑到何静闺房。
当看到房间内一地血沫,他不由悲从心来,大骂阴阳公子是个出生,完事还要杀人。
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房间内除了一地血沫之外,还散落着一些衣袍上的碎布条,从这些碎布条上不难看出,并非何静身上的衣物,而是一名男性衣物!
碎布条是越看越熟悉,片刻后何阳东猛然一惊!
“这,这好像是金非笑的衣袍......”
阴阳公子草了金非笑?
何阳东一脸懵逼。
难怪之前阴阳公子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双修到了一个同性,那能不惊吗?
而后他又急忙跑去偏殿,床上有人正在熟睡,正是女儿何静!
见状,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疑惑的是,金非笑和何静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也不傻,稍微一想,就知道有人给金非笑和何静调了包,且调包的极为巧妙,阴阳公子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看来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
他不知道帮助他的高人是谁,默默的在心中道了声谢。
不过问题又来了,金非笑死在了狼烟阁,上面肯定是要追究的,但这也只是小问题,他只需如实禀报就行。
与此同时,阴阳公子一口气飞出数百里,在一条河流中疯狂清洗着自己的两室一厅,甚至还拿出刷子在刷,明明已经洗的很干净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他才停止清洗,坐在岸边,看着河面,眼神悲愤,麻木,失落,伤感,仿佛带上了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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