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愣住,“所以你就这么记下了?”
“嗯。”陆知衍抿了以口气泡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这么养眼的姑娘,想忽略都难。”
“……”
直白的调侃,让谢听晚脸颊悄然泛红。
所以陆知衍真的是蓄谋已久。
算算时间线。
那个时候她跟陆景深还没谈恋爱,对方不曾上前搭话倒也说的过去。
但她心底依旧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陆知衍有很多话没说。
可见他并不想深谈,她也懂事地去逼问。
不多时,老板娘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来,“你们快尝尝看,跟以前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谢谢老板娘。”谢听晚道过谢,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鲜美的汤汁裹挟着馅料在口中化开,熟悉的味道一如往昔。
她忍不住弯起眉眼,“很好吃,跟以前一模一样。”
“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口味变了,不喜欢呢。”老板娘笑了笑,不在打扰他们,转身忙起了别的活。
谢听晚抬眼看向陆知衍。
男人不喜欢吃香菜,正拿着筷子专注挑着。
谢听晚下意识开口,“小叔,我帮你挑吧。”
陆知衍没推辞,将碗轻轻推到她面前。
谢听晚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捏着竹筷,一点点将浮在上面的香菜都挑干净。
昏暗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低垂的头顶,漾起来一圈柔和的光晕。
陆知衍坐在她对面,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好了。”谢听晚应声抬头,撞上他深情的眼眸,心脏蓦然一跳。
男人眼前的爱意几乎要掩藏不住。
让她一时局促不安。
就在她纠结要说些什么时,陆知衍忽然移开视线,低头吃了口馄饨,沉声问道,“小晚,你跟陆景深很快就要领离婚证了?”
“嗯。”
经过上次三周年忌日,她跟陆景深不合已不是秘密。
所以她也没隐瞒,“还有十天,冷静期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陆知衍的神色明显柔了下来。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进食,一边再次询问道,“离了之后,打算以后怎么安排?”
“先专心工作吧,其余的事,走一步看一步。”谢听晚轻声作答。
这段婚姻已经让她耗尽心力,眼下,她只能安稳过好当下。
看着她疲惫的眉眼,陆知衍深邃的眼眸多了几分心疼。
她的女孩儿,在前一段婚姻里受了太多的委屈。
早知如此,他一定会早点出手。
可这份蓄谋已久,他不敢轻易说出口,怕会吓到她。
再等等吧。
反正也剩下十天。
等到她办完离婚手续,他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一切都慢慢说开。
*
吃完饭,陆知衍将她送回唐酥酥的公寓。
谢听晚上楼,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唐酥酥像鬼一样,身上披着毛毯,从客厅里飘过来,“回来了?今天的约会刺不刺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