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不必拐弯抹角!”谢听晚不想听他打感情牌,墨迹。
更何况他们早就没有感情可。
被戳破心思,陆景深也不在迂回,开门见山,“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一直在公司从事医药领域,对股份理财,商业运作方没有太多经验。”
“我是你的丈夫,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吃亏受骗,不如你先把股份过到我的名下,我这里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可以打理,每一笔账你也都能看得清楚。”
他说的冠冕堂皇。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考虑。
彷佛这份插手。是对她莫大的恩赐。
可谢听晚却明白。
这只不过是他极度自私的掌控。
一旦股份转让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的余地。
这方面,她也不是第一次吃亏。
想着,谢听晚冷笑一声,“你说的没错,在理财方面我的确涉猎不深。”
“但浩瀚医药大小事务向来是我一手操办的,关于股份如何使用分配,没人比我更清楚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陆景深脸色一黑,颜面尽失。
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凡事要量力而行,自己不擅长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多谢陆总提醒。”谢听晚莞尔一笑,“这么说我的确要找一个专业人事咨询,毕竟一下子获得那么多股份,还真有点烫手。”
“……”
陆景深一口闷气堵在心间,想发火却无从发泄。
谢听晚都拒绝那么明显。
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觉得谢听晚像是变了一个人,软硬不吃。
女人的气性就这么大吗?
还是说谢听晚对他的心变了,所以才会处处防备?
“时间不早了,陆总不回去休息?”
谢听晚打了个哈欠,故作疲惫。
“不回去,我今晚留在这里跟你一起睡。”陆景深边说边解开纽扣,迈步走进浴室。
谢听晚皱起眉头,眼里露出一抹不悦。
以前的陆景深想尽办法都要去陪柳依依。
今天是抽了什么疯,非要留在她的房间?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想着怎么能让他走时,桌子上传来一道手机铃声。
谢听晚垂眸一看,来电人正是柳依依。
不多时,陆景深也从浴室里跑出来。
他脚上踩着拖鞋,西装裤挽起半截,小腿肚上还沾着几滴水渍,匆忙的有些狼狈。
他看了一眼谢听晚,便拿起手机去阳台去接。
谢听晚本无心窥探他们那些龌龊之事。
可阳台门没关,柳依依哭哭啼啼的声音清晰传来,“景深,你在哪里?呜呜,梓宸他发烧了,怎么喊都喊不醒,你能不能立刻回来?”
陆景深语气焦灼,“什么,怎么会忽然发烧?”
“我也不知道……”
“行了,你先给梓宸穿好衣服,我马上回去。”寥寥几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陆景深走出阳台,迎面撞上谢听晚,眼里流露一抹愧疚。
不等他说话,谢听晚便率先开口,“小孩子发烧可是大事,你赶紧回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