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景深看着柳依依的眼里,只剩下责备。
“依依,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妻子只有谢听晚一个,对你只是当妹妹对待,你竟然还这么纠缠不休。”
“你还是听奶奶的话,快点走吧。”
柳依依怔住,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景深,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就不怕我说出……”
“依依!”陆景深表情严肃,“你先走,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说,别再惹奶奶生气。”
柳依依回过神,满脸痛苦和失望。
没再说什么,哭着跑开。
未等走远,陆知衍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道歉。”
柳依依紧咬唇,哭的更凶,“对不起。”
“跟谁说?”
柳依依只好看向谢听晚,“晚晚,对不起。”
谢听晚冷漠移开视线。
这种不情不愿的道歉,不要也罢。
“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柳家。”陆知衍语气冰冷,“相信柳伯父为人刚正,会给陆家,给晚晚一个交代。”
“……”
柳依依如遭雷击。
她才刚和家里缓和一点关系。
若是这事被捅回去,就再也没回去的可能了。
看着柳依依失魂落魄的背影,陆景深心脏骤然一疼。
到底是枕边人,哪能真的舍得。
他压制了好一会儿,才忍住没追出去。
另一边,陈玉芬气的牙关都快咬碎。
在心里将谢听晚骂了无数遍。
可她也清楚。
再争辩下去只会更难堪,只能暂且压下怒火,从长计议。
“妈,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外面跪着。”
她转身就要走。
可没走几步,谢听晚便幽幽开口,
“妈,刚才打赌说的话,您该不会忘了吧?”
陈玉芬脸色一沉,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跟谢听晚打那个赌。
想起那即将损失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她心都在滴血。
正想着要怎么敷衍过去,黎书禾便提,
“要么别说,要么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都这么大人了,该不会要抵赖吧?”
陈玉芬恨恨地咬牙。
这句话,相当于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要是抵赖,就有损陆家形象了。
“行,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就让公司财务把股份转让给你。”
谢听晚听完,心里终于舒畅。
“那就多谢妈的厚爱,这份大礼我先收下喽。”
陈玉芬怒瞪着她,气的咬牙切齿。
这笔账,她先记下了。
以后一定十倍百倍讨回来。
……
这事终于落下帷幕。
陆景深未等老太太问话,便拎着外套匆匆离开。
看着他急促的脚步,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这是去找谁。
黎书禾抬起拐杖重重砸向地面,气愤道,“真是家门不幸啊,景深这孩子都让他妈惯坏了,越来越无法无天。”
她又看向谢听晚,眼里布满愧疚,“晚晚,这事是陆家对不起你,我替她们母子跟你道歉,我自愿转让陆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给你作为补偿……”
谢听晚被吓了一跳,“奶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跟景深的事与您无关,而且这礼太大,我受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