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快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跟陆总扯上关系了?”
“嘘,你别乱说。”谢听晚神色紧张,“我跟他就是很普通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唐酥酥轻嗤一声,“你听听这话你信吗?”
“谁不知道陆家小叔向来不近女色?他能对你格外照顾,不是有意思还能是什么?”
她越说越起劲,干脆带头磕起cp。
“不过说真的,你跟陆知衍站在一起,可比跟那个陆渣男养眼多了。”
“而且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了,你就是陆渣男的小婶,那他还不得气死啊,哈哈哈!”
谢听晚听着听着,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但很快,一股寒意便从脊背爬上来。
自从嫁进陆家,她跟陆知衍的关系就不算多亲近,几次见面也是点点头。
她还敢生出这种念头?
简直是疯了!
“酥酥,这话以后都不要说了,陆知衍只是小叔。”
唐酥酥完全不认同,“陆知衍又不是你的亲小叔,等到你跟陆渣男扯了离婚证,不就用不上这个称呼了?”
“到时候你想叫哥哥还是老公,还不是你说了算?”
“……”
谢听晚脸颊泛红。
她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丫头压根说不到一块去。
在唠一会儿,怕不是连孩子名都得被她想好了。
“我先去灵堂帮忙。”
“好。”
说起灵堂,唐酥酥又想起什么,忙提醒道。
“对了晚晚,你没来之前我看到柳依依跟你那个婆婆走的很近,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怕她们会对你不利,你一会儿可要小心点。”
谢听晚挑起眉。
这两人智商加起来都不满一百五,能研究什么好事?
怕不是又在商量怎么对付她吧!
……
仪式还有二十分钟开始。
灵堂一片紧张忙碌的氛围。
陆家小辈们陆续出现,排着队上香。
轮到谢听晚时,她规规矩矩磕了几个头。
陆老爷子是陆家对她最好的人。
值得被这么认真对待。
“晚晚!”
这时,陆家老夫人在佣人搀扶下走出来,老人家步伐稳健,精神头还算不错。
只是眼眶红红地,像刚哭过一场。
谢听晚忙迎接上去,“奶奶,好久不见。”
“乖。”黎书禾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这段时间也不来老宅,奶奶都想你了。”
“最近公司有些忙抽不开身,等忙过这一段,我一定来天天看您。”
“好,求之不得。”
黎书禾蹭了蹭她的鼻尖,满脸宠溺。
其实她以前也不喜欢谢听晚,觉得她身世差,跟那些惦记陆家家产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可后来,陆老爷子患上重病,整日躺在医院郁郁寡欢。
是谢听晚每天都来医院探望,给他临终关怀,照顾的比陆家小辈都要上心。
后来陆老爷子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
谢听晚又怕她不适应,搬来老宅陪了她一个月。
黎书禾也是那段时间被她的真心打动,现在对她比自家孙子都要看重。
“景深呢?那小子没陪你来吗?”
谢听晚微张红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玉芬上前一步,替她说道,“妈,景深正在忙正事呢,您还记得柳家那个千金吧?她从国外回来了!”
黎书禾:“柳依依?”
“对,就是她,她可是景深最要好的发小。”
陈玉芬沾沾自喜介绍。
黎书禾脸色发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