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的巴掌已经落下。
“啪!”
“蠢货,不发威不代表真当我是病猫?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也就陆景深那个眼瞎的看不透你,好,一个渣男你拿去,我不要了,可你还敢跑来挑衅,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个巴掌不够,谢听晚又狠狠将人推到在地,屈膝顶在她的腰上,用高跟鞋狠狠砸着她的锁骨。
那地方皮肤嫩,鲜血很快涌出来,盖住原本的吻痕。
柳依依没想到她会有这动作,疼的直喘气,伸手去扯她。
“谢听晚你疯了!”
谢听晚打累了,又去掐她的脖子,“疯了?你不就是故意想把我逼疯吗?如你所愿,怎么,你还不高兴啊?”
柳依依被掐的面红耳赤,对上那双冷的像冰的眼睛,那一瞬间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拼命掰着她的手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救……救命!”
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佣人,几个人冲过来,赶紧跑去帮忙。
“少奶奶,您冷静一点啊!”
谢听晚被拉开,头发凌乱,还不甘心的往柳依依身上踹几脚。
柳依依就更狼狈了,脸蛋都被扇肿,身上,衣服上都是血,喘着粗气,断断续地开口。
“贱人,我要告诉景深,让他看看你这幅德行...”
“好啊,欢迎你随时去告。”
谢听晚抚了发丝,不紧不慢地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你告状快,还是我曝光你们在国外生私生子的丑事更快。”
柳依依听完,浑身猛地一僵,惶恐的瞪向谢听晚。
“你怎么……怎么……”
怎么知道孩子的事?
谢听晚直起身,退后了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少来惹我,再有一次,我马上就让你滚出陆家!”
她弯腰穿上高跟鞋,拎起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咳咳!”柳依依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脸色惨白。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无比杂乱。
癌症特效药即将上市,那是陆景深翻身的筹码。
如果在这个时候曝光出孩子,恐怕不仅会引来骂名,还会招到陆景深的怨恨。
这次是她太着急了。
但这笔账,她狠狠记下,早晚会千倍讨回来!
*
谢听晚坐在车里,捋了捋头发,又重新补了个淡妆。
一大早上就暴打绿茶婊。
晦气是晦气了点,但不得不承认,还真挺爽的。
可偏偏,有人非要不遂人愿。
电话夺命般连环响起,是婆婆陈玉芬打来的。
一接听,对面便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谢听晚,你手残了是不是,接电话这么慢,你快点来警察局捞我……”
谢听晚皱起眉头,将手机拿远了点。
陆家人一直瞧不起她是孤儿出身,尤其是婆婆陈玉芬,平时就对她呼来喝去。
好事从不会想到她,只有在犯赌瘾被抓时,才会想起来她这个儿媳。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警察局捞人了。
但这次,惹的麻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陈玉芬是与几个官宦太太聚众赌博才会被抓,她还是赌局发起人。
如今已有狗仔偷拍到照片,借此敲诈一百万才能封口。
那几个官宦家庭将这事视为奇耻大辱,索性将所有责任和怒火都推到陈玉芬的身上。
勒令她补齐所有款项,摆平此事,不然就找关系让她在警察局拘留半个月。
负责此案件的陈警官跟谢听晚是老熟人,几经周旋,总算跟狗仔谈妥,将封口费降到八十万。
可加上罚款打人情之类的……少说也得一百二十来万。
这点钱对陆家来讲,并不多。
但老太太最痛恨陈玉芬赌博行为,曾放话出去,再被抓到一次陆家就没有她这个儿媳。
陈玉芬一直以来在陆家都没什么地位,这是众矢之的。
所以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找谢听晚来摆平。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我都要疼死了,磨磨蹭蹭的,乌龟一样!”
好心赶来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陈玉芬被关在小黑屋里,脸上沾着灰尘。
她的右腿在逃跑时受了伤,伤口还没被包扎,狰狞地裸露在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