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连忙将他护住,眸光闪烁,“对不起,都是我平时把他惯坏了,不过他也只是个孩子,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别计较了。我这把他带回房间教育!”
这会儿她也不提离开的事了,抱起孩子就跑上楼。
谢听晚被淋了个透心凉,头发上滴发答着水珠。
水枪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到处散发着酸溜溜的味道。
陆景深表情肉眼可见的嫌弃,却还假惺惺的关心,“有没有事?我扶你回房间。”
“别碰我!”
谢听晚下意识将他推开。
不想被他碰,每一寸她都嫌脏!
她快步回了房间,立刻冲向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往身上涂了五遍沐浴露,直到那股异味消失才肯罢休。
站在盥洗池前,她刚要擦头发。
面前一道黑影压下,陆景深拿起一旁的毛巾,帮她轻轻擦拭着,“生气了?”
谢听晚看着镜子里他满是歉意的眉眼,勾唇冷笑,“气的想杀人,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陆景深沉默了片刻,才又继续开口,“晚晚,我知道你对依依有意见,但她这些年在国外真的过得很苦,你就不能多迁让她一点?”
“而且把她们接过来有什么不好,依依跟你还能做个伴,你不是一直喜欢孩子,宸宸以后就寄养在你名下,以后就让他给你养老。”
谢听晚听着,觉得很可笑,“够了,陆景深,你还能在荒唐一点吗?”
她是喜欢孩子。
但她可不喜欢养别人的孩子。
更何况还是柳依依生的,亏他能腆着脸说出口!
“……谢听晚,我是在跟你商量,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景深逐渐失去了耐心。
“我觉得没必要商量。”谢听晚侧头看他,清冷的眼神彷佛要将他看穿,“如果你执意非要将柳依依母子接回家,那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陆景深顷刻间沉下脸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离婚,反正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腾出位置给你们团聚!”
她推开他。
要走,手腕被人用力拉住,陆景深满脸写着不耐烦,“你这是又要闹哪一处?离婚这种话也可以随便说出口?”
谢听晚勾唇冷笑。
她不仅说了,也决定执意要做。
嗯。
这种满是算计千疮百孔的婚姻,她不要了。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萧梓宸的啼哭声,陆景深终于松开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行了,你先消消气,既然你不肯接纳,那就先让她们母子在家里借住一段时间,等我给他们找到新的住处,就把她们接走。”
说着,他又掏出手机,利索的给她卡号转了一百万,“我记得你上次念叨看中一款包,你去买下来,就当我送你的道歉礼物。”
谢听晚垂眸,看着卡里原本五万的余额变成一百零五万,勾唇冷笑。
陆景深为了柳依依母子,还真舍得花钱啊。
这一百万看起来很多,可对于她这几年的付出,根本不值一提。
陆景深当上副总裁五年,她作为公司的项目经理,没少帮他拿下项目。
可以说瑞瀚医药能有今天的身价百亿,离不开她的努力。
可谁知道在公司里她除了死工资,没额外拿过一分钱提成。
以前谢听晚傻,心疼他事业刚起步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不舍得花钱。
可现在想想,简直愚蠢至极。
“行,那就先这么说定了。”她收下钱,不想继续听他废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