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唇瓣贴过来,占有欲连同愤怒一齐涌向贺辞。
她愣愣的,任由男人掠夺。
裴延很不满她的走神,惩罚似得咬了一下,“专心。”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紧紧将人扣在怀中,另一只手牵着她,像引诱又像鼓励,一路向下走去。
......
半个时辰后。
贺辞嘴角红红,手心更红红。
她可怜兮兮的,捧着手不说话。
完了,这只手不能要了。
裴延神情餍足,衣衫敞开,从背后抱着人不肯撒开。
夕阳落山,日光只剩最后一点残留。
“坏了。”
贺辞慌慌张张。
说好的藏一炷香,这么长实习,碗口粗的一炷香也烧完了。
“无事。”裴延嗓音沙哑,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裴三已经去和你那小书生会面了。”
“这几日王妃玩的不亦乐乎,亲自下厨,日夜不离,嗯?”
他每说一句,贺辞就心虚一分。
“咳咳咳。”她装腔作势,“扶助弱小嘛。”
贺辞扁着嘴,“是谁说要我尽管去做的,如今到来讨说法。”
“是本王。”
裴延坦然认下,“小王只求王妃殿下莫要忘了,在摄政王府还有个家,府里还有个夜夜盼妻的郎君。”
呀!
贺辞跳起来去捂他的嘴,却被人反啄一口。
裴延得了便宜不肯卖乖,追上去接着要亲。
忽然,紧闭的门被人轻轻敲响,贺辞捂着他,清清嗓,“谁?”
门外,萧宇耳朵动了动,听见屋里有两道呼吸声。
他脸色不太好,“我,小桓让我来接你。”
小桓才离开多久,又找人厮混。
他果然最讨厌这种女人了。
“快点儿,外头到处在找你。”
敲门声愈发急促,贺辞手忙脚乱,用帷幔藏裴延。
裴延叹了口气,“夫人,奸夫不是这么藏的。”
“帮帮我帮帮我。”贺辞双手合十晃荡,“摄政王此时还重病在床呢。”
裴延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爬起来朝后走,还不忘提着那根装样子的拐杖。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心酸。
贺辞心虚的移开眼,爬起来去开门。
殿门打开,萧宇扫过她发红的眼位,又看见她破皮的嘴角。
他冷哼一声,挤开贺辞钻进屋里。
目光不着痕迹的巡逻三圈,实在是没看到别的什么旁人。
萧宇扯下身上的披风,裹在贺辞身上,冷声冷气道。
“裹好,整座皇宫的人都在找你,这身衣服太招摇了。”
就这么出去像什么样子!
他不肯照着萧桓的意思牵着贺辞,只拽着她的衣袖,带她躲躲藏藏。
只要把这麻烦送出宫就是了,至于别的,别想要他多做一点儿!
或许是贺辞今日格外倒霉。
眼看快要靠近宫门口,前后却都有人追过来。
二人躲在竹林的角落,四周脚步声密密麻麻逼近,看样子,不止两拨人。
贺辞恨不得立马长双翅膀,从上面直接飞出去得了。
萧宇挡在她身前,身子紧紧绷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
脚步越来越近,他低头深深看了眼贺辞,神情复杂。
下一刻,暗色的披风被扯开,半罩在两人身上。
萧宇的唇落到贺辞耳畔,呼吸温热,嗓音低沉,“得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