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萧桓啧了一声,拽下腰间的信号随手一拉,天空绽开一朵巨大的红色烟花。
贺辞:你他娘!
被温容看见他们混在一起就完了!
她给了萧桓一脚,拉着人转头就跑。
萧桓风筝一样被拽着跑,笑的死皮赖脸的,“我就说我恨你,你偏不信。”
他攥着手里刚编好的花藤,勒着贺辞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这回信了吧。”
贺辞反身肘击,顺便狠踩了他一脚,“你纯傻子。”
温容刚回来,身边带着的人还没撤,听见动静自然都出来找始作俑者。
好在二人自幼坏事做尽,躲藏的本事一流,来回躲躲藏藏倒也轻松。
“贺小辞。”萧桓飞上牌坊,躲阴影里,用手去拽她,“暗卫信号好看吗?”
贺辞毫不犹豫踹他手,“滚!做了暗卫也不说一声。”
大半夜在这儿发这种东西,一看就不对劲。
“没。”萧桓捧着手嗷嗷叫,眼睛亮晶晶的,“圣上器重我,每每都唤我近身服侍。”
“这回是圣上特地吩咐的,看好温玉容的一举一动。”
他仗着周围没人,满嘴跑火车,“我估摸着圣上要夺权,摄政王快完了,这小书生也白搭。”
“摄政王完了,你再回来和我成婚呗,咱俩玩一辈子。”
我是能回去单身,你可不一定了。
贺辞带着怜悯看了傻孩子一眼,从怀里摸出个荷包丢给他。
“给,生辰礼。”
傻孩子的生辰快到了,干脆现在给了得了。
萧桓手忙脚乱,接东西还不忘还嘴,“当心摔坏。”
温容的人没找着线索,只得先退下了。
贺辞趁机返回小院,临走时朝萧桓狠狠竖了个中指。
萧桓乐了,半点不介意,像一条游鱼入水,身法诡谲穿梭离开。
天边泛起鱼肚白,长街空空荡荡。
温容提着早膳一路独行,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人的脚步。
他站定,身后之人也跟着停下。
“见过温大人。”
萧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没想到温大人当真会回来,可害得我好苦。”
寂静中,温容缓缓转身,他面无表情,冷淡的盯着眼前人。
“陛下知道你这么干扰我办事吗?”
温容顿了顿,攥紧手中的食盒。
“陛下那边我会去回。”
“东家我的事我也自有计较,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自有计较?”
萧桓嗤笑一声,专戳人肺管子。
“她知道你此番回来,是要取她性命吗?”
话音未落,一枚小弩箭直冲他右臂,鲜血顺着胳膊蜿蜒,皮肉外翻。
“妓生子罢了!”温容眸子发寒,听不出喜怒。“滚!”
“别说我娘!”萧桓像一只发怒的幼狮,不管不顾地冲向温容。
“冷静。”下一刻,他身后平白出现个面具人,单手就拽住了失去理智的萧桓。
“别忘了陛下的叮嘱。”
萧桓理智回笼,面色不甘,狠狠瞪了温容一眼。
“你最好能好好完成陛下的期许。”
“若不是陛下怕你担不起来,我们怎会被派到这儿去勾引贺小辞!”
“萧桓!”面具人厉声制止,抓着人径直离开。
温容像是没听到,垂眸把玩自己的手指。
勾引东家吗?
一面派出自己杀她,又一面派出萧家兄弟靠近勾引。
陛下是真的按捺不住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