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胎像已经稳固,近来应该会多次传召,你随时预备着。”
“是!”氏奴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念一遍规矩。”
温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自顾自对着铜镜梳发。
“是。”
氏奴跪在地上,熟练开口。
“行事之时绝不能有灯火通明。”
“除床笫之欢,绝不开口谈旁事。”
“主子不允,绝不出现在人前。”
还算乖顺。
温容取了帕子,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药膏,轻叹一声。
可惜了东家的药。
他从前从未觉得左右逢源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可眼下却意兴阑珊。
若他当真是书坊的一名清贫学子,倒也不错。
温容顿了顿,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抛之脑后,起身登上回宫的马车。
临上车前,他踏着车凳回头看了眼氏奴,“跟了我十余年,你是晓得轻重的。”
就这一眼,看的氏奴浑身发冷,比方才在院中浇水还彻骨。
不会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不安,等陛下诞下他们的孩子,他的血脉就会成为皇室的长子。
他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大长公主那边,也不是不能生!
氏奴咬咬牙,下定决心。
等大长公主那边换了人,他得设法子要公主再上瘾些,最好和陛下一样有孕。
等到了那时,陛下和摄政王身边都会有他的血脉,一个戏子而已,又怎么能压得住他!
温容主仆这边的情况,贺辞一概不知。
她自己正水深火热着呢!
不算狭小的马车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将自己的妻困在怀中。
他双手环抱着背对自己的女子,腿强行挤到一起,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裴延。”
贺辞快呼吸不畅,裴延简直是要用自己淹死她。
鼻尖萦绕着艾纳香的味道,耳后是男人灼热的呼吸,腰上的大掌死死将她锁在男人怀中。
太近了。
“嗯?”
裴延沙哑的声音在贺辞耳边响起,柔软的温热飞快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怎么了?”
你有点太s了。
饶是贺辞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裴延这么......
“你先放开一点儿,这是在外面。”
“放心。”裴延松了一点,下一刻又立马缠上来,“马车很快,他们看不见。”
“况且。”他手都占满了,头也埋在贺辞颈间不肯出来,“爱妃不觉得在外面更刺激吗?”
???
什么虎狼之词啊!
贺辞的手被这只大型犬攥在一起,人被困在怀中,干脆放松身子把他当大靠垫。
车内烧了碳炉,暖融融的。
就在她以为裴延已经到头的时候,下一刻,她小腿一凉,足衣被人褪去大半。
什么?
我的袜子你要干甚去!
可惜足衣听不见她心底的声音,可恶的裴延也不肯放过可怜的贺辞。
他搂着人翻了个个儿,大掌攥着贺辞的腕子压到头顶,凑过去亲了一下。
“夫人连日奔波,累坏了吧。”
“为夫给夫人解解乏。”
男人长臂一捞,褪去她仅剩的一只绣鞋,将那双纤细的腿搭到自己大腿上。
单手抚上自家夫人的腰,裴延含着她的唇嘬了一口。
“外头的忙完了,夫人该管管我了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