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自从他考上秀才,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
王朱仰天长啸,回身从门后提出一根狼牙棒,挥得虎虎生风。
“不是要钱吗?今日老子就都烧给你们。”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狼牙棒书生......
贺辞骂都不知该从哪儿骂起。
你娘了个jio的剧情。
温容颤颤巍巍爬起来拦在她身前,身形瘦弱得跟一张纸一样。
“东家你先跑,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定然打不过他。”
“我能顶一会儿,你去搬救兵。”
等人走了,他自有办法,让王朱此生再不能开口。
贺辞看着危急时刻顾不上不咬文嚼字的温容,微微一笑。
她后脚一勾,将辅助送饭的长棍送到掌心,一下推开在前头挡着的人。
“谁告诉你,我只有三脚猫的功夫。”
起势摆开,长棍相对,贺辞眉眼张扬,脊背挺直。
王朱怒目而视,双眼猩红,挥舞的狼牙棒锈迹斑斑,直冲贺辞而来。
贺辞身法灵活,长棍在手,起落之间棍棍到肉。
“就、你、吃、饭、不、给、钱、啊!”
为了送饭方便而扎的马尾此刻高高扬起,她翻转飞舞,像一株自由生长的劲竹。
温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眯了眯眼,低头不再去看,像是怕被什么灼伤似的。
贺辞几棍下去,原本还有黑化趋势的王朱当即退化成老实人。
他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学着话本子里的模样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怎么样。”贺辞凑过去问,“东家我的功夫还是三脚猫吗?”
发梢扫过温容的脸颊,在心里留下一连串灼热的痕迹。
眼前的少女神采飞扬,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羁的野性。
“大开眼界。”温容垂眸看地上的王朱,“某不胜佩服。”
行。
贺辞乐了,服了就行。
她单手拽起王朱,用长棍戳他肥硕的肚子,问温容,“他欠你多少钱?”
“共五十三个钱。”
温容耸着肩膀,像被鸡妈妈保护的小鸡,“抹去零头,给五十个就成。”
“听见没,快拿钱。”
贺辞抖抖王朱。
王朱哆哆嗦嗦掏出钱袋,捏了一锭银子交给温容,“不用找了。”
温容不接,摇摇头,“说五十个,就五十个。”
王朱欲哭无泪。
没看见他都被打紫了,就先拿着呗。
别让这煞神在收拾他了!
温容无视王朱眼里的祈求,直挺挺站着等他重拿。
贺辞也不着急,只一味阴恻恻盯着王朱。
王朱心里叫苦连天,硬是顶着两个活祖宗的注视数了五十个钱,如蒙大赦,一并丢给温容。
温容拿着钱,贺辞笑眯眯等着分。
她冲木头书生摊开掌心,意思超级明显。
分钱!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呐。
温容当做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将钱袋子收好,清清嗓子,“敢问东家到底在找何人?”
“若是要找一位日日晚出早归,异常俊朗,富贵无边的郎君的话,某好像知道在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