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
枉她贺辞英明一世,竟然真的没发现!
“裴!延!”贺辞咬牙切齿,“我是该叫你裴延还是六哥?”
还真是个老六。
裴延咳了两声,气若游丝,“若是夫人愿意唤一声夫君,那便更好了。”
贺辞:。
叫你个头。
她不和病人计较,吹响银哨,唤回府兵。
等二人折腾一番回了王府,裴延精神不济,喝了副药睡了。
贺辞精神奕奕,上蹿下跳跑去厨房,教厨子把毒蝎子磨成粉,势必要将这东西做的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最好是难吃到人神共愤!
稍晚一些,等贺辞去过将军府又回来,裴延总算在沉睡中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自家王妃笑眯眯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凑过来。
裴延莫名感觉背后一凉。
他试图说点什么拖延时间,被一眼看穿。
贺辞眼疾手快,趁他张嘴迅速舀了一勺塞进去。
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莫名的苦味。
裴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怎么样。”贺辞眉眼弯弯。
不枉费她特意找了最大的碗,这一碗蝎子仙人掌羹下去,保证裴延明天也不饿。
夫人乐则家和。
裴延无师自通了家庭和睦的关窍,艰难咽下嘴里的糊糊,勉强露出笑容。
“爱妃亲手喂的,很不错。”
贺辞:“那就好,张嘴,再来一勺。”
她嘴巴圆圆,张成一个标准的o字,“啊~”
那股恶心的感觉还没褪去,裴延无奈抬手,攥住了那只细细的腕子,“绕了我吧,我的小神仙。”
“放会儿,说会儿话,等晾好了我自己喝。”
裴延拉着人靠在自己怀中,偷偷困着这还打算作怪的小小女子。
“你与宫中的温玉容可认识?”
“不认识。”贺辞老老实实,想了想,答,“但我知道他。”
“你这次出事,是不是他的手笔。”
“是,也不是。”
裴延摸着她的发,“我本在城中追捕,却被人引到城外,等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他们一行人追着我到涯边,温玉容有机会能直接断我双腿。”
“他砍过来的剑偏了三寸,只砸断了我的轮椅。”
贺辞深吸一口气,坐起来看裴延。
温玉容没打断他的腿!
裴延笑了笑,继续道:“而后他就带着人撤了,可随后又出现另一批人。”
“那些人人多势众,无奈我只能跳崖,求一线生机。”
他说得风轻云淡,贺辞却听出了其中的惊险。
以裴延的武力,被逼跳崖,定然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缓缓吸气,四目相对,她握着男人的手,下了决心。
“裴延,我可能,要变成反派了。”
她要和女主对着干了!
逼她爱人,骗她友人,还要屠她满门。
她贺辞没那么大度,也没那么胆小。
原著中裴梨最后能高坐皇位,离不开背后各路男人的鼎力支持。
她要从现在开始,仗着自己知道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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