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看老娘不打死你!”
雨花石如雨下,一块块打在沈枞的穴位上,酸甜苦辣咸齐上阵。
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沈枞被砸的嗷嗷叫,边逃边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阿辞。”
他怎么忘了,阿辞从来不是谁羽翼下的娇花。
“错个屁!”贺辞毫不手软。
好不容易看出这家伙犯得什么病,刚要动手治病,结果人跑了。
还美名其曰送她自由。
他怎么不干脆送她一座金山呢!
那多有用!
贺辞一脚飞踹将人放到,骑在他身上反手拔出苗刀。
“把那东西逼出来。”
“什么?”沈枞头晕眼花。
“血蛊。”贺辞不耐烦。
就是那个超级大胰岛素。
“血蛊不能离身。”沈枞试图讲道理,“我会死。”
“你不会。”
贺辞伟大的职业道德为她留下了一丝理性和耐心,“血蛊植入后,是不是在每顿饭饭前发动。”
“血蛊虚弱时,你每吃一次饭,就晕一次,对不对。”
“是!”沈枞满脸惊讶。
“把它逼出来。”
贺辞冷着脸。
这还有什么说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些蛊是怎么弄的。
但沈枞这几日的表现,完全符合胰岛素注入过量。
心慌手抖,头晕乏力,饥饿异常。
她猜,血蛊某些时候应该会类似一种移动胰岛素,平时的时候没什么反应。
想控制沈枞时来上几针,他自然会因为低血糖反应而意识不清。
如今这样,大概是血蛊受了重创,收放不自如,一直在疯狂释放胰岛素。
挖出来不就好了。
沈枞心一横,直接将蛊虫逼到右臂,“要留遗吗?”
贺辞瞥了他一眼,懒得管。
她单手持刀,用火折子将苗刀烧了一遍,充作消毒。
刀尖切入皮肤,寻到那只被困在原地的蛊虫,向上一挑。
“我后悔了。”
沈枞飞快开口。
“我当真心悦你,若不是那道圣旨,我定然会娶你为妻。”
贺辞眼都不抬,抽出早准备好的香炉灰,洒在创口上。
扯了一段衣带做纱布,捆好伤处,沈枞还在碎碎念,“早知道那天......”
“伤口不要沾水,回去后用金疮药换药即可,一日一换。”
话卡在嗓子眼,沈枞瞪大了眼。
他没死!
贺辞已经懒得和他再掰扯,将那只模样丑陋的血蛊点火烧成灰,拍拍手转身就要走。
“别走别走。”沈枞异常诚恳,“和我回南诏吧。”
贺辞:“我有病吗?我自投罗网?”
南诏现在遍布沈枞他王姐的眼线,和他一起回去,简直死路一条。
“但我们没钱了。”沈枞老老实实。
贺辞:?
沈枞没钱堪比中东石油枯竭。
沈枞理直气壮:“刚刚把所有值钱的都给阿兄了。”
贺辞一哽。
好像是这样,她说她跑的时候,身后的人拎着袋子狂追啊。
这已经不是学会数理化遍天下都不怕的世界了,眼下没钱寸步难行。
干了!
贺辞严重警告,“拿了钱就跑,回汴京。”
“好!”沈枞信誓旦旦,“就找最有钱的宫殿,拿了就跑。”
但钱都在他阿爸的宫殿里这种事,不说也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