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疆的人民呢?凛凛寒冬可吃饱了?可穿暖了?”
沈枞试图辩解,“我......”
很想说南疆冬日不冷的....
“我什么我。”贺辞苦口婆心,“别只顾着自己上位后吃香辣的。”
“扶你上位的男人们,还在天上失望的看着你呢”
“照你这样下去,南疆的男人同志们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当家做主?”
“千百年来,你可是南疆第一个男子为王的,难道你要辜负人民的期望吗?”
沈枞心情复杂,感觉有什么大门缓缓打开了。
贺辞:“南疆百姓你一颗鸡蛋,我一捧米的把你送到这儿来,你就这么报答的?”
我社会主义洗礼不死你!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神奇的光打在贺辞身上,鲜艳的红旗在她身后闪耀。
沈枞:......
莫名觉得真的有什么责任压在肩头。
裴延旁观全程,面无情绪。
他眉眼深邃,被火光的阴影反复舔舐。
沈枞可疑沉默。
贺辞一双杏眼圆瞪,战意昂扬。
“启禀...”一阵沉默中,被派去查验的老军医实在拖延不过。
他抹去额角汗水,斗胆开口“启禀王爷,陛下暂无......”无大碍。
裴延的目光扫过来,老军医的话戛然而止。
“暂无?”贺辞顺着声音望去,终于找到被安顿在简易帷帐中的裴梨。
看样子还没醒?
贺辞欢欣鼓舞,恨不得趁现在立刻马上将人丢回皇宫,省的二人在裴延面前露馅。
“暂无大碍?暂无异常?”她目含期盼,殷切的望着老军医。
老军医自然知道,谁才是那个能断人生死的人。
于是乎,贺辞眼睁睁看着原本腰杆倍儿直的老军医忽然躲闪,目光左右飘忽。
不儿。
要不我自己看看?
贺辞向前走了两步,恰逢燃烧殆尽的梁柱倒塌。
溅起的火花一闪,挡住了她的去路,还灼的她泪眼汪汪。
裴延瞳孔骤然紧缩,见她无恙,又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只是。
火光跃动,她面色苍白,眼角的晶莹分外清晰。
南疆王,就那么重要吗?
罢了。
旧伤未愈,他又今夜动气,蚀骨的疼痛一寸寸爬满他的躯干。
只是这回,好似比往常都要疼些。
“来人,陛下无恙,送陛下回宫。”
“南疆王沈枞,意图蛊惑陛下。”
裴延缓缓送气,“打入大理寺,待陛下醒后再行发落。”
谁也没料到,一场涉嫌谋反的大案,就这样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沈枞没想到,今夜裴延还肯放他一条生路。
只是他此刻心绪难平,懒得深想。
只有贺辞偷偷给自己庆祝。
干得好!
保下了沈枞,还挡住了裴延发现真相。
她信心膨胀,鼓励的看了一眼沈枞。
加油!野男人!尽情享受爱情吧!
“爱妃。”裴延没了耐心,挡住她的视线。
他面色温和,用一杆银枪挑开车帘,语气危险,“上车。”
贺辞已经达到目的,她二话不说,顺着掀开的帘子钻进车里。
车帘放下,汗血宝马和青桃跟着撒丫子就跑。
火光和喧嚣渐渐远去,贺辞瘫在软枕上,浑身松快。
她打矮桌上捡了块糖糕,叼着去摸其他匣子。
青布的车帘微微晃动,车前的青桃似乎小声喊了句什么。
银丝的手套勾起车帘,探进来一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