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耳坠扎破手指。
渴求已久的血虫迫不及待,顺着伤口大肆吮吸。
“我要她的夫君,亲手将她送回到我身边。”
“如何?”
阿赞知道沈枞是在自自语,他低着头,没说话。
手中的血虫吸足了血,圆滚滚的,在沈枞手里打了个滚。
沈枞将血虫放回桑树,瞥了眼阿赞手中那些半死不活的蛊虫。
“送到二夫人那边。”
“是。”阿赞的头更低了,弯腰退出去,刚好撞到了端茶的侍女。
“呀。”暗红的茶水撒了一地,赤足的少女跌落,幼嫩白皙的脸蛋上泛起红晕。
“王恕罪。”少女似乎才发现自己冲撞了什么样的人物。
来不及看自己的伤势,忙跪地请罪。
沈枞兴致盎然,“抬起头来。”
清透的眼眸镶在一张雪白的脸蛋上,我见犹怜。
“王。”
朱红的唇瓣轻启,吐出诱人的香气。
裴梨到这儿三天了。
三天里,她费尽心思才见到沈枞。
裴延手握大权却有隐隐失控的迹象。
裴惜音那日的懿旨也深深刺痛了她。
她需要更多的助力。
毫无背景却坐拥南疆的沈枞,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和裴延一样有手腕有权力的男人,足够引起裴延的警惕,让他再度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没想到这儿还能有这样的美人。”
南疆人生性爱美,沈枞自然不例外。
只是比皮囊更吸引他的,是这女子掩藏不够好的得意与野心。
他弯腰,将人抱起。
娇嫩的足尖被寒气侵蚀,带着丝丝凉意,无意间一下下擦过沈枞的腰。
“王,你弄疼我了。”裴梨扁扁嘴,眼中的泪要掉不掉。
她许久未穿过女子的衣衫了,不由得有些放纵。
厚重的冬衣被扯开几分,露出白皙的肩膀。
“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很好吃吗?”奇异亮光一闪而过,沈枞将人拦的更紧。
结实的胸膛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裴梨嘤泣一声,软的像春水。
“王别打趣我。”
她改变主意了,皇帝富有四海,一个裴延怎么够?
裴梨抬手,指尖划过沈枞的喉结,“听闻做王的夫人无上幸福。”
“王,是怎样的幸福呢?”
沈枞异于常人的瞳孔快要压制不住,奇异的香味渐渐弥漫。
若是贺辞在这里,一眼就会认出这是沈枞马上要不做人的证明。
可惜,裴梨毫不知情。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沈枞抱着人大步流星,回屋的瞬间反手锁上了房门。
“今夜还长,你我慢慢共享。”
裴梨娇笑着躲入床榻深处。
另一边,裴延一双眼平静的如结了冰的湖面。
“你说陛下不在,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