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没有人指使!”
“哼哼!没人指使?!你觉得我这刀子信不信?!”
男装女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抿了抿她那干裂出血的嘴唇......
“奴婢邵莉芬......,愿意一生服侍公主左右!”
“哼!你也配?!”
刘蟒禁不住冷哼了一声!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邵莉芬竟是直接对着明月,“咚咚咚”地用力磕起了头!
不久之后......
梁州,汉中郡,梁州城外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晋国的将士们举着“寒光熠熠”的各色兵刃,朝着止不住“瑟瑟发抖”的梁州城,不断咆哮着他们那压抑许久的怒吼之声!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滚出梁州!!!”
“饶尔不死!!!”
成汉守军惊魂未定地看着下方气势汹汹的晋军......
梁州刺史张光脸色阴沉地抬起了头,看着那渐渐褪去所有光芒的日头,然后慢慢举起了右手并且做了一个准备进攻的手势......
同一时刻
梁州城,城主府内
成汉平寇将军李凤眉头紧皱地攥紧着拳头,目光凶狠地瞪着已然被五花大绑的,甚至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稚和严敦......
“哼哼!”
“好一个......”
“围三缺一......”
“好一个......”
“鹬蚌相争......”
“好一个......”
“声东击西......”
“好一个......”
“一网打尽!”
“哼!全他娘的朝着本将军身上招呼了!”
李凤怒不可遏地咬着牙关,拳头更是捏得“咯嘣”作响!
“娘的!奇耻大辱啊!”
李凤怒目圆睁地再次朝着李稚疾奔而去!
“咚咚!”
“嘭嘭!”
李凤对着李稚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严敦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
可李稚就是死死地咬着牙关,愣是没有一声惨叫和求饶......
“不吭声是吧?!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个没爹教的杂种!”
“你他娘的才是杂种!你想自己偷偷夺了汉中郡?!你他娘的其心可诛!”
“你他娘的还敢乱叫?!老子打死你!”
李凤满眼杀意地对着李稚的脑袋,又是狠命地“嘭嘭嘭”地捶了三拳!
“你个他娘的害人精!万石城里那么多的东西啊!老子多少年的心血啊!?全他娘的让你这个小杂种给嚯嚯没了!”
李凤越说越气,越骂越狠,“嘭”的一脚就踹在了李稚的面门上!
李稚的脑袋“咚”的一声就撞在了柱子上,旋即就满脸是血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身子更是止不住地剧烈抽搐了起来......
李凤怒气未消地甩了甩有些发疼的右拳,转头又看向了“完好无损”的晋狗严敦......
“娘的!你们这帮晋狗!都他娘的该死!”
李凤发疯了一般地对着惊慌失色的严敦一阵大吼大叫,旋即就呲牙咧嘴地挥起了那只“血淋淋”的拳头!
可就在这时!
“不好了!不好了!晋狗打进来了!将军!咱们快撤吧!”
成汉的裨将竟是一路大呼小叫地疾奔而来!
一炷香之后......
梁州,汉中郡,褒中县城废墟之外,联军大寨,阿郎的营帐之内
“顾看空室中......”
......
“仿佛想姿形......”
......
“一别怀万恨......”
......
“起坐为不宁......”
......
阿郎吟诵着秦嘉的《答妇诗》,独自在营帐里翩翩起舞......
“虽知未足报......”
......
“贵用叙我情......”
......
“月儿!你可明白......,吾之心意?!”
阿郎忽地停下了舞步,神色黯然地捂着心口......
“拿下万石城的时候,看着那么多的金银粮草,你应该就全都明白了吧?!”
阿郎忽地朝着万石城的方向投去了深情的目光......
“只要万石城和褒中县不失,只要粮草在咱们的手里,那无论张光和李凤二人,谁胜谁败,这梁州都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阿郎情意绵绵地勾着嘴角,就连眼神都变得越发迷离......
“月儿......,你真的能明白吗?!如今汉中的局面,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你想他们斗得玉石俱焚,还是对你俯首听命,又或者怎样怎样,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阿郎忽地抱紧了自己......
“你赢得越多,所有的人就越恶心我......,可若是我不故意作茧自缚,牺牲自己,再一步步引你拨乱反正,树立威信,你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存活在这狼顾虎视之中?!”
阿郎翕动着微微发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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