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深深鬼风啸......
魑魅魍魉如影随......
金戈霍霍锣鼓响......
鲜卑儿郎如鼠窜......
......
范隆巧布迷魂阵......
如狼驱羊入绝境......
奈何天意最难测......
英雄辈出是拓跋!!!
拓跋郁律横刀立马地挡在一众六神无主的鲜卑儿郎面前......
拓跋六修惊惶失措地骑在疲惫不堪的战马上,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个“破开”了迷雾的英伟男子......
火把不停地“呼呼”作响......
浓雾莫名地从他身上淡去......
那模样......
那真是......
煞气腾九尺......
虎目连虬髯......
金刀遥相指......
两鬓血色浓......
“擅自逃跑者,杀!”
拓跋郁律一声怒吼!
一众拓跋郁律的人马立时将所有人团团围住,甚至对着那些想要反抗的鲜卑将士就是一阵乱砍......
片刻之间......
拓跋六修的亲卫们就一个个横尸在了他的眼前......
他们的鲜血不仅飞溅在他那苍白的脸上......
他们的头颅更是直接被踢到了拓跋六修的身边......
拓跋六修心惊胆战地看着正在向他步步逼近的拓跋郁律......
“你......,你这个兰氏生下的贱种,你他娘的要反?!要拿着老子的头颅去投敌?!”(拓跋沙漠汗有三子,其中拓跋猗迤和拓跋猗卢是正室封氏所生,拓跋弗是兰氏所生,拓跋弗又生下了拓跋郁律,他是拓跋猗卢的亲侄子,312年时,他应该已经近40了,这是猗顿的推测。)
拓跋六修声嘶力竭地怒吼了一声!
“哼哼!你怎么不说俺是拓跋比延派来杀你的?!”
拓跋郁律冷哼着勾了勾嘴角......
所有人的目光立时“齐刷刷”地看向了拓跋六修......
拓跋六修的脸色立时涨得通红通红......
拓跋郁律伸手挥了挥面前的浓雾,目光炯炯地提着鲜血淋淋的战刀,然后用力吸了一口凉气就径直朝着拓跋六修一路猛冲过去!
“啊!!!老子要杀了你!!!”
拓跋六修恼羞成怒地跳下了战马,目眦欲裂地举起战刀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巨响!
拓跋六修的战刀狠狠地劈在了拓跋郁律的战刀上!
“哈哈!就这点力道!?”
拓跋郁律一用力就推开了拓跋六修,顺势就朝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
“嘭”的一声!
拓跋六修吃痛地紧咬着牙关,身形佝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
“当当当!”
拓跋郁律又连续挥出了几刀!
拓跋六修左支右绌地勉强挡下了几次......
可他的虎口却已经隐隐有些开裂......
“兰氏生的怎么了?!你爷爷是沙漠汗,老子的爷爷也一样是沙漠汗!身上一样流着祝融大神的血!”
拓跋郁律怒吼着贴到了拓跋六修的身旁,蓄势许久的左拳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咚”的一声闷响!
拓跋六修眼冒金星地倒在了雪地上......
鲜血从他开裂的眼角喷涌而出......
“哼!封氏生的崽子!就这?!呸!”
拓跋郁律直接一口腥臭的浓痰吐在了拓跋六修的脸上......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拓跋郁律的部将们疯狂地嘶吼了起来......
其他的鲜卑将士默默地低下了头,甚至不敢去看那个落魄的拓跋六修......
“起来!你这个孬种!拓跋猗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拓跋郁律不停地大声挑衅!
拓跋六修立即一把擦掉了脸上的浓痰,胸腔里更是腾起了抑制不住的愤怒,一摸着刀就直接翻身从冰冷的雪地上爬了起来......
那满脸鲜血的狰狞模样......
那嗜血冰冷的猩红双瞳......
“啊!!!”
拓跋六修嘶吼着难以宣泄的怒意,发疯了一般地提着刀扑向了拓跋郁律......
拓跋郁律歪了歪脖子,甩了甩握刀的手腕,轻蔑地看着一路狂奔而来的拓跋六修......
“当”的一声!
战刀再次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拓跋郁律忽然一个侧身......
拓跋六修立时失去了重心......
“嘭”的一声!
拓跋郁律一脚踹在了拓跋六修的脚窝里......
“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