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笔娟秀小楷,是薛瑾的字迹无疑。
策论上的墨迹还没有干,证明是刚写的。
薛瑾已死,又怎会写策论?
就算是两个人长得再怎么一样,写的字不可能一模一样吧?
萧时胤因为发现而内心狂喜。
但这还不足以证明薛影就是薛瑾,若是她死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他必须要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薛影就是薛瑾,让她无话可说。
萧时胤继续在书房里翻阅着,很快的便在书的夹层里面找到了薛瑾给军营写的暗信。
那是用一种特殊的纸写出来的,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一个字,但实际用特殊的水一浇灌,就会显露出来。
好在他随身携带着一个小瓷瓶,里面就是装的那种水,萧时胤拿出水,滴在了纸上。
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时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手里的信笺。
果然,上面显露出了字。
“武”!
他还想要继续往下看。
门突然被推开了。
薛瑾推开门,看到萧时胤的刹那,身子僵直,定格在原地。
刚准备开口,突然发现他手里面拿着的信笺,瞳孔猛烈收缩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萧时胤怎么会突然来书房?他找到信笺了?
难道被他发现了?
薛瑾心里恐慌至极,面上却依旧装作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
她微笑着上前,语气温柔:“皇上,你怎么来书房了?”
她目光沉澈,黑白分明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萧时胤,仿佛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见她来了,萧时胤扬了扬手里的信笺,问道:“这是什么?”
薛瑾的目光移向那信笺,面上毫无波澜,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这……”
她大脑飞速地运转,想着如何解释。
看着薛瑾吞吞吐吐,萧时胤的内心更是一阵狂喜。
“这是通往军营的暗信,你身为闺阁女子,怎会有这种东西?”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火热的目光仿佛阳光般炙热,灼烧着薛瑾的肌肤。
她努力地维持着镇定的表情,柔声解释:“这是哥哥的。”
“距离薛瑾死去的消息传出去多久了?这信件明明是才写的,你为何不敢承认?是不是心虚了?你明明活着,为什么不跟我相认?为什么要换一种身份?”
他一字一句地质问着,眼睛通红充血,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薛瑾步步后退,浑身笼罩着的是强烈的压迫感。
薛瑾心情紧张到了极致,脑里一片空白,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身子倚在了墙壁上。
萧时胤则把她困在身下,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兴奋。
那火热的眼神让薛瑾心虚地低下头,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刻意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不知是狂喜还是生气,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交织着,仿佛有些癫狂。
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鼻息间充斥着那熟悉的香味。
仿佛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解释通了,为什么他觉得薛颖跟薛瑾长得那么像?原来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到底在怕什么?”
“薛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