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蹲在演武场的角落,啃着灵米做的炸鸡腿,差点把油蹭到道袍上。
灵珠子蹲在她肩膀上,尾巴甩得啪啪响:“你还有心情吃?下一场就轮到你跟外门第一的赵虎打了,那货上次一拳能砸裂半块演武台!”
巴宝贝啃完最后一口肉,把骨头丢进储物袋,满不在乎地抹了抹嘴:“慌什么,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实在不行,我还能给他唱首歌。”
灵珠子翻了个白眼,差点从她肩膀上栽下去:“你上次给聂海龙唱《最炫宗门风》,把他院中的千年寒梅都震掉了三枝,你忘了?”
“那说明我唱得有穿透力!”巴宝贝拍了拍胸脯,正想再吹两句,就听见台上执事喊她的名字。
她整了整皱巴巴的道袍,蹦蹦跳跳就上了台。
对面的赵虎扛着一柄玄铁重剑,长得虎背熊腰,看见她这么个细胳膊细腿的小丫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小师妹,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这剑没个准头,伤着你不好。”
巴宝贝歪了歪头,笑得一脸灿烂:“没事呀师兄,你要是输了,我请你吃我新做的奶茶火锅,加灵笋的那种!”
台下哄堂大笑。谁都知道清虚峰的小师妹是个奇葩,上山三个月,干的傻事能绕天衍宗三圈。入门大典唱《征服》,御剑飞行晕剑吐了首席大师兄一身,前两天还领着一群灵兽在聂海龙院门口蹦迪,全宗上下没人不知道她的名号。
赵虎脸涨得通红,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休得胡!看招!”
玄铁重剑带着劲风劈过来,灵气刮得人脸疼。台下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巴宝贝被一剑扫下台。
就见巴宝贝脚下滑步,整个人像个泥鳅似的往旁边一躲,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东西,“啪”地往地上一摔。
“嘭”的一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台。
“我靠!你耍诈!”赵虎的声音从烟雾里传出来,带着剧烈的咳嗽。
“兵不厌诈呀师兄!”巴宝贝的声音在烟雾里飘忽不定,“这是我跟林风眠买的特制***,加了十斤胡椒粉的哦~”
台下的林风眠摇着扇子,笑得一脸得意。他就知道这小师妹的主意总能变现,这***昨天刚上架,今天一亮相,估计明天就得卖断货。
烟雾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还有赵虎不断的怒骂声。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烟雾散了。
众人定睛一看,全傻了。
赵虎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地上,身上缠的还是巴宝贝平时用来捆灵猪的捆仙索。他头发上沾着菜叶,脸上还有个黑乎乎的脚印,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呜呜地说不出话。
巴宝贝蹲在他旁边,手里举着个小铜锣,“哐”地敲了一下:“承让承让!”
全场死寂三秒,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高台上的掌门呛了一口灵茶,咳得直拍桌子。旁边的清虚峰主脸都绿了,想装作不认识这个徒弟,又忍不住偷偷捋胡子,觉得这丫头虽然离谱,倒是挺聪明。
最前排的聂海龙穿着月白道袍,指尖捻着一片刚落的桃花,看着台上笑得露出小虎牙的小姑娘,眼底漫开一点极淡的笑意。他指尖微动,原本缠在赵虎身上差点要勒断他骨头的捆仙索,悄悄松了半分。
巴宝贝刚要下台,就听见执事再次开口:“下一场,巴宝贝对阵内门弟子苏清寒!”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清寒啊!掌门的宝贝女儿,原著里的第一美人,冰凤血脉的天才,一剑就能冻住半条河的狠人。
灵珠子在她肩膀上幸灾乐祸:“完了完了,你那点小把戏对付赵虎还行,对付苏清寒,估计一上台就得被冻成冰雕。”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对面走过来的苏清寒。
少女穿着一身冰蓝色的裙装,容貌清冷,像雪山之巅的寒梅,手里的冰魄剑还冒着丝丝寒气。她走到巴宝贝面前站定,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出手吧。”
巴宝贝看着她手里的剑,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刚才自己跟赵虎打的时候,这姑娘好像站在台下笑了?
她眼睛一转,突然把手里的铜锣一丢,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圆滚滚的东西,递到苏清寒面前。
“师姐,你撸猫吗?三花的,会说话的那种。”
灵珠子正等着看她笑话,突然被拎住后颈脖,瞬间炸毛:“巴宝贝你不是人!你拿我当贿赂!”
苏清寒本来冷得像块冰,目光落在张牙舞爪的三花猫身上,瞬间顿住了。她藏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耳根子红得更明显了,嘴还是硬的:“我不喜欢猫。”
“真的不喜欢?”巴宝贝把灵珠子往她面前凑了凑,“它毛特别软,还会学鸟叫,心情不好的时候撸两下,比静心丹管用多了。”
灵珠子气得直蹬腿:“我是上古灵兽!不是给人撸的!你放开我!”
苏清寒的视线黏在灵珠子蓬松的尾巴上,挪都挪不开。她咳了一声,故作镇定:“比赛场上,休得胡闹。”
话是这么说,剑却往回收了半寸。
巴宝贝心里一乐,知道有戏。她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鱼干,递到灵珠子嘴边:“珠子,给师姐学个猫叫,回头给你买十斤酱灵鱼。”
灵珠子闻到小鱼干的香味,骂人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它挣扎了三秒,非常没骨气地“喵”了一声。
苏清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巴宝贝趁热打铁:“师姐要是赢了我,这猫借你撸三天,管够,还有我独家秘制的猫薄荷,保证它怎么撸怎么乖。”
苏清寒握着剑的手都紧了,她犹豫了半天,看着灵珠子甩来甩去的大尾巴,终于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