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荣禄垂首，语气恭敬。

“就按第三策办。”慈禧的语气掷地有声，“你即刻安排下去，以清理宫中污秽、整治宫闱环境为名，调集宫中宦官，全面搜查紫禁城。”

荣禄心中一振，连忙躬身叩首：“奴才遵旨！奴才即刻安排，挑选心腹宦官牵头，严加看管，杜绝反水，争取早日找到工坊，助太后重新掌控局势，不负太后重托！”

慈禧点了点头，语气愈发郑重：“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大意。若是出现差错，让皇上察觉到端倪，或是神药秘密泄露，哀家唯你是问。记住，行事不可过激，不可冒犯皇帝的威严，更不可擅自对皇帝的人下手，我要的是体面的摊牌。”

“奴才不敢！”荣禄连忙应声，“奴才定当小心翼翼，妥善安排，谨遵太后教诲。”

“还有，”慈禧补充道，“搜查时务必注意分寸，不可冒犯皇帝的威严，遇到皇上的近侍、寝宫、书房，要格外谨慎。毕竟，皇帝是大清君主，天下臣民都要敬他，我们不能落人口实，更不能让宫内斗争明面化。”

“奴才谨记太后教诲！”

“下去吧，尽快安排，有任何消息，立刻来向哀家禀报。”慈禧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眼底的疲惫再次浮现。

“奴才遵旨！”荣禄再次叩首，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出乐寿堂，不敢有丝毫停留。

荣禄走后，乐寿堂内彻底安静下来。慈禧坐在宝座上，目光望向窗外的昆明湖。她知道，第三策未必能成功，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如今的大清，风雨飘摇，她年届六十，早已没了年轻时的狠绝，只能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守住自己的权力，守住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这场与光绪的暗斗，才刚刚开始。神药的秘密，光绪的野心，朝中的暗流，列强的觊觎，地方督抚的离心，像一张密网，将她困在其中。她不知道这场暗斗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大清的未来是什么模样，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执掌大清数十年，历经风浪，这一次，她要的权利，是支配，是掌控，是让光绪重新回到自己的手心，平稳地接过这大清江山，而非闹得不死不休，两败俱伤。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徐坚端坐在案几后，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神色平静无波。这份密报，是他安插在慈禧身边的眼线传来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荣禄呈三策，太后选第三策，以清理污秽为名，调集宦官搜查紫禁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