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按照徐坚的吩咐,将耳房彻底打扫干净,用开水反复烫洗地面和桌椅,确保没有灰尘、没有杂菌,随后,又找来两张简陋的木板床,铺好干净的粗布被褥,将小柱子和春桃,分别安置在两张床上,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们。徐坚则站在一旁,神色严肃,目光专注,仔细查看了两人的病情,小柱子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手臂上的伤口红肿化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高烧依旧不退,浑身滚烫;春桃则半靠在床头,呼吸微弱,咳嗽不止,偶尔还会咳出血丝,脸色蜡黄,眼神涣散,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皇上,小柱子和春桃的病情,看起来极为严重,太医院都无力医治,咱们这药,真的能治好他们吗?”小禄子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轻声问道。他虽然知道徐坚制备的是能救命的神药,可看到两人如此严重的病情,心中依旧有些没底,毕竟,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是医术高明之人,他们都束手无策,这土法炼制的药物,真的能创造奇迹吗?
徐坚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放心,这药,一定能治好他们。”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心中虽然也有一丝忐忑――毕竟,这是土法炼制的粗提液,虽然经过了多步提纯,可依旧含有少量杂质,安全性尚未完全验证,若是出现不良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可他更多的,是信心,他来自百年之后,清楚地知道青霉素的药效,清楚地知道,只要剂量控制得当,只要操作规范,这粗提液,一定能治好小柱子的伤口感染和春桃的肺炎,一定能创造奇迹。
“记住,今日之事,无论是你,还是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株连九族,绝不姑息。”徐坚转过身,看着小禄子,神色冰冷,语气严厉,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再次警告道。他必须让小禄子明白,此事的重要性,此事的危险性,必须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心,不敢泄露半句秘密。
小禄子心中一紧,连忙躬身跪地,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敬畏:“奴才明白!奴才定当严守秘密,绝不敢泄露半句,无论是对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暴露今日之事,恳请皇上放心!”他深知此事的风险,深知徐坚的脾气,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有丝毫异心,只能拼尽全力,保守秘密,协助徐坚,完成试药的任务。
徐坚挥挥手,让小禄子起身:“起来吧,做好准备,咱们开始用药。”随后,他转身,走到耳房的角落,从一个隐秘的木箱中,取出那罐青霉素粗提液――他特意将粗提液,从养心殿暖阁的暗格中,悄悄转移到了这间耳房,方便用药,也能更好地隐藏,避免被人发现。陶罐被蜂蜡密封得严严实实,徐坚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刮去罐口的蜂蜡,打开陶罐,一股淡淡的青霉素清香,瞬间弥漫在耳房之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气息,没有刺鼻的异味,色泽清亮,质地粘稠,与他之前提纯完成时,一模一样。
徐坚找来一个干净的粗瓷碗,用沸水消毒后,放在桌上,随后,用一根经过沸水彻底消毒的银针,蘸取少量青霉素粗提液,轻轻滴入粗瓷碗中,再加入少量温水,轻轻搅拌均匀,稀释药液――他很清楚,土法粗提液的浓度较高,而且含有少量杂质,直接用药,剂量过大,可能会引起不良反应,因此,必须用温水稀释,从小剂量开始,逐步增加,严格控制剂量,确保用药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