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就当是我给苏小姐赔罪了。这下霍总满意了吗?”
阮妤,继续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
“如果霍总觉得不够,需要我跪下,给苏小姐磕个头吗?”
霍程宴死死盯着她脸上那刺眼的红痕,她宁愿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也不愿意向他服个软。
她就这么怕谢兰玺等急了?就这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
“滚!”霍程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多谢霍总宽宏大量。”阮妤微微点头,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直到那抹酒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霍程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地上的苏晚浑身一哆嗦。
“晏哥……”苏晚还想往他身上靠,“她太过分了,居然用这种方式逼你……”
“闭嘴。你真以为我瞎了?”
“晏、晏哥,我……”
“自己摔的,就自己爬起来。”霍程宴嫌恶地扫了一眼她刚才碰过的大衣下摆。
他直接脱下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大衣,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碰过你的东西,真恶心。”
丢下这句话,霍程宴转身大步离去,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苏晚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件被丢弃的大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的火光。
阮妤,你给我等着!
……
酒楼外,寒风刺骨。
阮妤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上,对着化妆镜,用厚厚的粉底液一点点盖住左脸的红肿。
可那一巴掌打得太狠,红痕怎么也遮不干净。
谢兰玺拉开车门坐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异样。
他脸色一变,猛地凑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没事。”阮妤放下粉饼,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刚才在包厢里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撞门框能撞出巴掌印?”谢兰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怒意,“是不是苏晚?还是霍程宴?”
“真的没事,兰玺。”阮妤反握住他的手,语气软了下来,“我都处理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有点累了。”
谢兰玺看着她疲惫的眼眸,满腔的怒火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微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
“小妤,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总是这么逞强。”谢兰玺声音沙哑,“我说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
阮妤鼻尖一酸,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知道啦,快开车吧。”
车子驶离酒楼,却没有往公寓的方向开。
半小时后,保时捷停在了一条热闹的夜市小吃街路口。
阮妤愣了一下。“来这儿干嘛?”
“带你散散心。”谢兰玺解开安全带,“你刚才在酒局上光顾着应付那帮老狐狸了,一口东西都没吃。这家的烤冷面和关东煮很地道,我以前经常吃。”
阮妤心里一暖。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谢兰玺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熙熙攘攘的小吃街。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毛衣,去各个摊位前排队。
没一会儿,他手里就拿满了各种热气腾腾的小吃。
两人坐在街边的塑料小板凳上。谢兰玺细心地把烤冷面切成小块,用竹签插好,递到阮妤嘴边。
“尝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