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轻响。
公寓里的中央空调和地暖系统同时启动。
阮妤起初没在意,还在试图推开他。
可没过几分钟,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室内的温度正在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速度疯狂攀升!
二十五度。
二十八度。
三十度!
封闭的顶层公寓,连一扇窗户都没开。
热浪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阮妤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酒红色深v高定礼服,为了凸显身材,里面还穿着紧绷的塑身衣。
此刻,在这堪比桑拿房的高温下,她很快就热出了一身汗。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额头滚落,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霍程宴……你有病吧!把空调关了!”
阮妤热得脸颊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霍程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两颗纽扣,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指尖带着一抹恶劣的凉意。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继续说。”
阮妤被他碰得浑身一颤。
燥热的空气,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清醒。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脱。”
霍程宴吐出一个字,眼神暗得惊人。
“你说什么?!”阮妤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太热了,不是吗?”霍程宴低头,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既然热,就脱掉。这三年,你又不是没在我面前脱过。”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阮妤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霍程宴。
“霍程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连掉在地上的手拿包都顾不上捡,提着累赘的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
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而仓皇的声响。
公寓的门大敞着。
霍程宴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偏执和疯狂。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勾人的玫瑰香水味。
霍程宴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沾染的那一点属于她的汗水。
他将手指抵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
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谢兰玺的未婚妻?
霍程宴冷笑出声。
他看上的猎物,只要他没说结束,谁也别想带走。
既然她非要躲,非要划清界限。
那就把她逼到绝境,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只能乖乖跪在他脚下求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