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拍摄,依旧磕磕绊绊。
这次要拍的是阿木跟着老大躲避警察追踪的戏,老大为了脱身,把阿木推出去挡了警车。
最终阿木被警方逮捕,他以为自已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但警方给了他一条新的路,让线人。
米京珩依然找不到状态,上午的戏拍到下午,米珂把他的戏拆得越来越碎,一个眼神、一个走位地抠。
她始终没有发过火,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越是这样,米京珩心里越难受。
他宁愿米珂骂他两句。
傍晚,最后一场戏勉强收工,统筹拍了拍手,“各位辛苦了!今天的拍摄结束,明天的拍摄安排今晚会在群里通知!”
人群渐渐散去,米京珩换回自已的衣服,站在片场边缘,看着米珂还在和场务核对设备清单。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的导演马甲上沾了灰,低马尾也散了几缕碎发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轻声道,“学姐,那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米珂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米京珩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出小镇的时侯,他回头看了一眼。
后视镜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还在片场里打转,似乎是在帮道具搬东西,身形和晚霞融成了一片。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一遍一遍地过这两天自已的表现。
疲惫又低落地仰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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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里,米珂帮着工作人员把道具搬上货车。
东西归置好,一个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笑盈盈地开口,“好了米导,剩余的都是些小物件,我们自已来就行。”
米珂点点头,这才侧目,望着那辆渐渐消失在暮色里的车,眸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