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有常,然修行既是顺应天道,亦是逆天而行。
张至顺老道长之前在茅山修行之时曾说,有了功夫,就轻易不要动心,所谓道心不动,宁动千江水,不动道人心,这既是修行,亦是警戒!”
“……”
老道爷之前的指点,虽然同样深奥,但我都能听得明白。
但是今天这番话,我却不明其意。
说是指点,可听着又不像。
说是训斥吧,又感觉并非如此。
难道说,是在提点我,之前动手害人太多了?
可我虽然出手多次,却向来有分寸,从未无故杀人、害人啊!
我还想问个明白,可老道爷却挥了挥手,说道:“你且去吧,记住我说的,这两天回你老家一趟吧,砚宁娃儿留下!”
呃~
这就赶我走了?
我有些懵逼。
可老道爷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和陈敏荣先行离开,转身时,看到老道爷朝着陆砚宁招了招手,脸色明显更加的和蔼。
“……”
我有些嫉妒了啊~~~
“小师爷,你不用想太多,老道爷最近极少开口了,但每次说话总是云遮雾绕,我们也经常听不懂,等时机到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陈敏荣见我一直皱着眉头,就把我拉到一旁喝茶,随意的聊了起来。
其实我想的,不仅仅只是这件事,还有老道爷单独留下陆砚宁,也不知道又说些什么。
虽然知道老道爷的不会害我或者陆砚宁,可陆砚宁自从得到老道爷的指点后,行越发的飘忽,让我难以琢磨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但是强烈的不安,始终萦绕在我心头。
只是这些话,自然不好跟陈敏荣说。
稍稍回过神,想起之前的事情,这才问他,“这次在香港,得罪了李会长他们,不会影响到你吧?”
陈敏荣嗤笑一声,不屑说道:“李崇文这人实在是虚有其表,乃尸位素餐之辈,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要不是他刚好负责道教文化宣传与推广这一块,我也实在不想和他交流。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居然会如此狷狂,一点涵养都没有,且明明是草包一个,却偏偏还要秀智商!”
“……”
我也是有些无语了,没想到无意中一句话,居然会换来陈敏荣的一番吐槽。
本来我想说那李崇文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忽然又想到赵主任的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而询问起我更加欢心的问题。
“关于我加入道协这件事,是否可以操作?”
陈敏荣笑呵呵说道:“虽然你加入道籍的时间不长,但你现在是香港道教联合税的顾问理事,促进了香港和内地道教文化交流,贡献和成绩在这摆着,问题应该不大。
回头你准备材料交给我,我来安排这件事!”
“那就麻烦陈道长了!”
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目的就是为了进入道协,只有加入道协,才有机会加入政协,马甲才能叠满。
终于要迈出关键性的一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