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雾气最浓。
林知微提着小锄头,在菜地里松土。
白疏影站在不远处的老松树下。
她今日没带剑,只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长发简单挽起。
她看着少年弯腰、挥锄、额头渗出细汗的样子,喉咙发紧。
林知微察觉到目光,抬头看她,笑了笑:
“白姐姐早。”
白疏影耳尖一红,声音却依旧冷:
“……早。”
她顿了顿,走过来。
蹲在他身边。
“……我帮你。”
林知微愣了一下,随即把另一把小锄递给她。
两人在晨雾里并肩松土。
白疏影动作很生疏,锄了几下就歪了。
林知微没笑她,只是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调整角度。
“这样握稳一点。”
“对……往下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土会散。”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后。
白疏影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林知微却什么也没察觉,只专注地教她…
直到她手腕被他握得发烫,他才松开。
“白姐姐学会了吗?”
白疏影低着头,声音极低:
“……学会了。”
她忽然转过身。
面对着他。
晨雾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的红。
“林知微。”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林知微愣住,然后轻轻点头。
“好。”
白疏影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哭了。
哭得极无声,却浑身都在发抖。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白姐姐……怎么了?”
白疏影声音闷在衣服里:
“我……我杀了很多人。”
“我师父死了以后,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过。”
“我师父死了以后,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过。”
“我怕你知道以后……会讨厌我。”
林知微没急着安慰,只是抱着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杀过人。”
“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剑。”
“可我知道——”
“你从来没想过用剑伤害无辜的人。”
“你只是……太害怕失去,害怕再一次被抛弃。”
白疏影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林知微继续轻拍她的背:
“白姐姐,你可以不用再害怕了。”
“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把剑放下。”
“你可以软弱。”
“你可以哭。”
“你可以……被抱。”
白疏影哭得更凶…
她忽然抬头,踮脚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生涩,带着咸咸的泪味。
林知微没躲,反而抬手托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白疏影呜咽着抱紧他,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