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一咬牙,哼,她什么没见过呀!一把扯掉谢行的外袍,动作一点也不留情的扯掉他左手边的衣袖,反正疼的也不是自己!
他不是最不怕疼了嘛!那就不需要轻!
谢行倒也由着她,另一只手撑着头,就这样静静看着,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时夏本是幼稚的想要报复谢行刚才明明知道自己来了,却假装不知道,但谢行现在这副样子让她歇了心思,加上看到伤口之后,她更是有些感叹。
谢行常年习武,但身上也时常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上。
前世她每每看到都心疼得要落泪,可谢行倒是从来不在乎,觉得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狰狞的伤口在皮肉上翻开,都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血肉,时夏抿唇,一点一点轻轻的仔细上着药。
谢行也察觉到了时夏的情绪,打趣道:“心疼了?”
“谁心态你了!”时夏忍不住反驳。
可抬眼却藏不住眼底的红和声音里隐约的哭腔。
谢行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会这样,下意识抬手将时夏搂入怀里:“好了,我不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了这么多次战场了。”
时夏挣脱出来,眼眶依旧红红的,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只是眼底满是对他这句话的反驳。
谢行有些心虚,前世的确也和时夏因为这个问题有过矛盾,时夏担心他受伤。
但他觉得无妨,战场上受伤是应该的,两人争吵过多次了。
可这次,看着时夏有些红的眼睛,他有些后悔。
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故意躲慢一下的?可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我走了。”时夏起身,不想再停留。
这个谢行,就会扰人心弦,明明她都躲了三年了,她都要哄骗过自己了。
他却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现。
怎么会有这样过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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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又梦到谢行了。
这一次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梦了,因为这个谢行和现在的谢行不一样,他有白头发。
不对,或者换句话来说,这是上一世的谢行。
这一次梦里的谢行似乎看不到她,他看起来很是勤勉。每日都在处理朝政。
就像是在用朝政麻痹自己的神经。
谢行把宫里的住处打造的和她从前的房间一模一样,好像她还在一样。
时夏忍不住有些讥讽。
她虽是灵魂体,可也想要休息,但可恶的谢行并不给时夏休息的机会!
不知为何,时夏的灵魂必须跟着谢行走。
谢行去哪里,她就得去哪里。
于是每日天未亮时夏就得跟着谢行起床去上早朝,然后到处忙碌,等到深夜才能回房。
时夏忍不住吐槽,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她可当不了一点!
这一日,谢行意外的没有去上朝,而是独自驾马去了一个偏远的小村落。
马匹驾得飞快,颠得时夏都要吐了。
幸好路途不算遥远,到了一个屋舍前。
谢行敲了敲屋门,一个妇人开门来。
刚才还无所事事的时夏愣住,这......这不是母亲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