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薅我们羊毛,潇潇那边的炼丹费我可从来没找你要过。”
王浩一听,得,没戏了。
他一缩脖子,砸吧砸吧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杨老头真抠”。
但他眼珠又转了转,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老师,这奖励不给也就算了,要不。。。。。给我个职位?你看我都六阶了,马上都要七阶了,再当学生不合适吧?”
“臭小子!”杨寒被他气笑了,“怎么,你还想当老师?你能教书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请假,课堂知识你懂什么?
你会教书?打架还差不多!别在这里添乱了。还马上七阶?你怎么不上天?要不我这个院长给你来当?”
王浩一看苗头不对,哪还敢再多嘴,缩了缩脖子,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跑到门口,他忽然又停下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两位老人。
灯光昏黄,把他们脸上的皱纹照得更深了几分。
董远山端着茶杯没看他,杨寒板着脸瞪着他。
王浩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皮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
“老师,师公,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方才那番闹腾散去,此刻唯有匀长而中气十足的呼吸,在安静中起伏。
会议室里重归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董远山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语气已经没了方才被王浩逗出来的笑意,变得有些深沉。
“怎么样,调查清楚了吗?”
杨寒端起面前的冷茶抿了一口,手指在桌面上的控制面板上滑动了几下,调出一份标注着“机密”的档案。
“校长,我派人了解过了。从那边得到的消息,王浩的父母在他十六岁那年,双双死在了兽潮里。
自那以后王浩基本不和别人联系了,除了和一个叫陈宇的发小走的近。”
董远山缓缓睁开眼,那双老迈但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是吗?是仇恨?”
杨寒沉思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原因只有这一个。
否则无法解释这小子为什么对魔兽有那样重的杀心,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放弃了学校内最安全的修炼环境,一次又一次往荒野区跑。他是在用实战磨自己,磨一把刀。”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很久。
董远山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单向玻璃望着楼下还在狂欢的学生们。
火光和灯光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明灭不定。
“也好,就是苦了这孩子。”他低声说,“一把有刃的刀,总比一块没开锋的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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