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皱眉,“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女人之间的话,你一个大男人,听什么?”程安安直视着他,“你出去。”
齐修远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一不发的陆悦吟,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摔门而出。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程安安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悦吟。
看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你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
“他都要跟我订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他。”
陆悦吟看着眼前这个被娇惯长大的女孩,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想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
程安安愣住了,“离开?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对我这样,是吗?”陆悦吟替她说出了后面的话,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因为,他不是爱我,他只是不甘心。”
“他享受这种感觉,我于他而,只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
“他今天可以这样对我,明天,就可以这样对你,只要有一天,你让他感觉到了失控,你就会变成下一个我。”
程安安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齐修远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盯着床上的陆悦吟。
显然,刚才她们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
程安安下意识地站起身,挡在陆悦吟的病床前。
“齐修远,你别过来。”
齐修远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锁在陆悦吟脸上。
他眼神平静到没有丝毫的波动,这比杀了他都还要难受。
“你再说一遍。”他走到床边,绕过程安安,俯下身,几乎是贴着陆悦吟的脸。
程安安想去拉他,却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震慑得动弹不得。
“我说,”陆悦吟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冰锥,一字一字地凿进齐修远的心里,“你是个可怜虫。”
齐修远愣住了。
“我并不想看见你,你坏事做尽,会遭到报应的。。”陆悦吟看着他,声音中带着讽刺。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他一眼。
齐修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程安安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她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她没有哭,只是眼圈红得厉害。
……
宋家的婚礼筹备,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婚礼现场直接就包下了一座地中海的私人岛屿,方便宾客往来,而且还有专门的航空公司专机接送。
陆禾的婚纱,由封山多年的女王亲手缝制,据说用的材质都是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