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禾被停职后,反倒落得清闲。
她正好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白微的病情和复仇计划上。
这天,她刚从疗养院出来,就接到了凯利斯医生的电话。
“陆小姐,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凯利斯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白微小姐的脑电波,在活跃了一段时间后,现在又没有反应了。”
陆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在临床医学当中倒是也正常,只是说我们治疗的方案可能需要改一下。”
凯利斯医生叹了口气,“我这边联系了德国的专家,他们那边建议说使用一种全新的药,再配合治疗,概率会更高一点。”
“但费用,非常昂贵。”
凯利斯医生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而且,那种靶向药,有价无市,国内根本弄不到。”
挂了电话,陆禾站在疗养院门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钱,又是钱。
她卖掉母亲留下的首饰和房产,换来的那笔钱,在昂贵的治疗费用面前,已经所剩无几。
陆任诚那边,更是指望不上。
陆禾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能找谁帮忙,不受控制浮现出宋今朝那张妖孽般的脸。
他说,全球能拿到那种药的人,屈指可数,不巧,他就是其中一个。
难道,真的要去求他吗?
陆禾捏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她不能。
她不能再给他任何拿捏自己的机会。
她回到公寓,开始疯狂联系各种医疗中介和海外的朋友,想找到获取那种药物的渠道。
然而,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无能为力。
夜深了,陆禾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窗外,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上,悬停了许久。
最终,她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的声音。
“喂?”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陆禾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像是被吵醒了,很不耐烦。
“我……”陆禾咬着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事我挂了。”
“等等!”陆禾急了,“我需要那种药,白微需要。”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陆禾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可以。”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宋今朝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下意识,抓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