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雪球一旦滚起来,周一开盘,齐氏京州分公司的股价开盘即绿,丝毫没有止跌的迹象,半天时间,市值蒸发了近十个亿。
一时间,齐景元的办公室电话被打爆了。
他坐在意大利真皮座椅上,一根雪茄在指间燃了半截,烟灰摇摇欲坠。
他没有抽,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眼神晦暗不明。
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齐景元面沉如水,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下跌的曲线,让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砰!”
齐晟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满身酒气,双眼布满血丝。
“叔叔,你的能力到底行不行?这点破事都压不下去,养着公关部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
他上来就是一通质问。
齐景元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你还有脸来问我?”
他将桌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齐晟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一上午公司损失了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京城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
齐晟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屁股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不就几个亿吗?齐家还差这点钱?再说了,这事能全怪我吗?”
“明显就是那个疯女人搞的鬼,还有那群记者,你要是连这点都查不出来的话,还管什么公司?”
他越说越来劲,语间的讥讽毫不掩饰:“不过也是,你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的话,那边也不可能会把你分配到这种地方。”
“说白了你就是个被分配出去……”
“你给我闭嘴!”
齐景元猛地一拍桌子,额上青筋暴起。
他在京州苦心经营多年,为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回去,可齐晟这个蠢货,却三番五次地给他捅娄子,毁掉他的心血。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齐景元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平静的模样,只是眼睛当中的寒气越来越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陆禾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头疼。
“你先回去。”
齐景元挥了挥手,语气疲惫,“这件事,我会处理,你这几天,不许再出门,更不许再见那个女人。”
齐晟撇撇嘴,总算达到了目的,骂骂咧咧地走了。
齐景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约一下陆禾小姐,就说我想跟她谈谈。”
半小时后,陆禾接到了电话,她一点都不意外,可以算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见面的地点,是齐景元名下的一家私人茶馆。
包厢内,熏香袅袅。
齐景元亲自为陆禾倒了一杯大红袍,入口浓郁,后调偏苦。
“陆小姐,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子。”
齐景元开门见山,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想从陆禾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陆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接话。
“齐晟是个什么德性,我比你清楚。”
齐景元继续说,“他配不上你,但你还是答应了订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