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一个朋友惊讶地问,“齐哥,你不是说那女人难搞吗?怎么突然就搞定了?”
齐晟喝了一口酒,冷哼一声:“再难搞的女人,还不是得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她陆禾再清高,也得为陆家考虑。”
“我叔叔已经去陆家提亲了,陆任诚那老东西,为了攀上齐家,恨不得把她陆禾打包送到我床上!”
“哈哈哈哈,齐哥牛逼!”朋友们纷纷起哄,拍马屁。
“不过话说回来,齐哥,你真要娶她啊?”
另一个朋友问,“那女人,脾气可不小。”
齐晟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等我把她娶进门,堵住外头的悠悠众口,悖仁绿较17耍飧雠宋蚁朐趺赐婢驮趺赐妗!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不是这次闹得太大,我根本不会和陆禾这种女人结婚,她就是块臭石头,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没味道。”
“牛逼,齐少就是厉害,这么难搞的女人,也就只有你能搞得定!”他身边的朋友跟着起哄。
包厢里,宋今朝坐在角落里,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冰冷如刀。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齐晟说话,眼眸微动。
齐晟看一下宋今朝,“老宋,帮我查的怎么样了,是谁在背后害我,视频发布的人查出来了吗?”
宋今朝淡淡的摇了摇头,“对方本身很高,是海外账户,但目前已经锁定了一个小范围,很有可能是你的对家。”
齐晟平日里做事本来就高调,难免会得罪一些富家公子。
齐晟眉头轻皱,仔细想了想,“有时姓黄的那个混蛋,只有他会害我,平日里总和我对着干。”
“我看他们黄家是不想活了。”
“不过这次谢谢你,记得来和我和陆禾的喜酒,我记得你们之前是高中同学吧?”
“陆禾有没有谈过男朋友?”
“我打算把她前男友找过来整整她,这段时间她摆起架子,对我爱搭不理,呵。”
宋今朝眼神冷的像冰,“没有,我和她不熟。”
次日,京州商界炸开了锅,齐氏京州分公司的几个重要合作项目,在同一时间,被合作方临时毁约。
这些合作方给出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都说是齐氏公司内部有问题。
齐景元接到消息,脸色铁青,派人打电话过去询问,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齐景元在生意场上向来小心翼翼,这还是头一次得罪了人。
他坐在办公室里,揉着眉心,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京城本家的电话,他必须稳住京城那边的局势,不然他这个京州分部的负责人,恐怕就要做到头了。
电话那头,传来齐家老爷子冰冷的声音:“景元,京州那边,最近不太平啊。”
“父亲,我会处理好。”齐景元沉声说。
“希望如此,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老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别忘了,齐家在京州的产业,是齐家在南方的根基,不容有失。”
挂断电话,齐景元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局面就是块难嚼的石头,咽不下,也吃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