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清他们，他们是不是也听不清你？”

“对的对的，他们只能和碎片交流，完整的我说什么他们都听不太懂，一开始我以为他们笨，其实他们只是聋了。”天道意志连连肯定。

说完，它又道：“说起来，你能听清我说什么呢，第一次见，可惜你被万象天晷包住了，不然我一定要看看你是谁。”

“可以啊，我让你看看吧。”

短暂的交谈，李遁一对这个天道意志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

这应该是天道意志让生灵亲和的特性，李遁一在穆灵身上体验过，穆灵产生的影响很微弱。

现在直面天道意志本体，哪怕有万象天晷隔绝，也能产生影响。

不过产生亲和也不算什么危险，仙人们肯定也对天道有亲和感，也不见影响他们想要取天道而代之不是吗？

李遁一说完，稍微调整了用来防护的万象天晷。

失去防护后，体内的灵力如同水坝崩塌一般倾泻离体。李遁一勉力限制，却也杯水车薪。

实在是可怕，若是换做普通渡劫期，这样的速度流失灵力，怕不是要损伤根基。

李遁一倒是不怕，流失的速度虽然快，但他的灵力总量也高，倒是还能支撑。

“哇哦！好奇怪，我还以为你只是被万象天晷挡住了，原来你身上大部分和万象天晷融合在一起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天道意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看明白了？看明白我收起来了，灵力外流还挺不好受的。”

“没看明白，不过够了，你收起来吧。”天道意志道。

李遁一再次用万象天晷将自己封印起来，随后才道，“你没看明白？也就是说，你也不太了解这些万象天晷吗？”

“嗯，这东西好复杂，我看不太懂。”

“不至于吧，你不是天道吗？怎么会不知道它的来历？难道它不是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而是外来的。”

“不是哦，在我醒来之前，万象天晷就有的了哦。在我释放出灵力之前，有些生灵是从万象天晷里获得力量的。灵力因我而生后，因为灵力更容易获取，它才没什么人用了。”

从天道口中听到万象天晷的历史，李遁一对这种能记录历史并有和灵力不一样力量的符文的了解又加深了一些。

虽然知道这些万象天晷的历史应该很久远了，但没想到在天道诞生之前，这些万象天晷就存在了。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了灵气之后，就没人用它们获得力量了。

比起能直接吸收炼化的灵力，要利用万象天晷，难的不是一星半点啊。自己也曾把他们给其他渡劫期，他们研究也没什么太明显的建树，大多也没太上心了。

也难怪失传了，连道宗都没有记录，自己得从凡人域里这青铜棺上重新发现。

“怎么样，你的求知欲得到满足了吗？”看李遁一在思考，开口问道。

“啊？哦！差不多了。”李遁一回过神来，下意识道。

“可我刚刚感知你的时候，你最大的愿望并不是搞清楚不知道的事情，而是回家。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