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水汽氤氲。
林骁仍握着苏馨月的手腕,她轻轻挣扎:“林伯……您别这样……”
林骁松开手,低声道:“馨月,方才是我昏了头,莫怪。”
“不会……”苏馨月声音很轻。
沉默片刻,林骁忽然开口:“馨月,你是个好姑娘,其实林伯很喜爱你,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男人对女人的怜爱。”
苏馨月手一颤,布巾掉进水里。
她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林骁背对着她,语气平静:“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所以有什么话,便直说了,但你无需惊慌,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为难你。”
他顿了顿:“话已说完,你出去吧。”
苏馨月怔怔站了许久,才转身推门而出。
外屋,上官飞燕忙迎上:“苏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苏馨月神色恍惚,摇了摇头。
这一夜,正屋和偏房都换上了崭新的丝绸被褥。
在苏馨月的坚持下,林骁从偏房搬回主屋,三姐妹则挤在偏房炕上。
炕虽小,但被褥柔软暖和,倒也不冷。
苏馨月却辗转难眠。
林骁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心乱如麻。
第二日清早,林骁在系统提示音中醒来。
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20
杨晚晴:+5
苏馨月:+5
上官飞燕:+10
奖励蓝色词条:铁齿铜牙
效果:牙齿逐渐脱落重生,新生牙齿坚固,附带口气清新效果
林骁笑了。
他这口老牙早该换了。
起身洗漱,对镜看了看,果然有几颗松动的牙。
他伸手轻轻一掰,一颗门牙竟真的脱落,不疼不痒。
再看牙床,已有新牙尖微微冒出。
他漱了漱口,走到院里开始拔鹅毛。
偏房里,苏馨月听到动静,忙唤醒上官飞燕和冷清雪:“你们听……”
上官飞燕一听,以为进贼了,匆匆披衣冲出,却见林骁正按着一只大白鹅,拔它胸前的细绒。
“老头,你干嘛呢?”
“拔毛,做衣裳。”
“鹅绒虽暖,但味儿重,还飞毛,不顶用的。”上官飞燕撇嘴。
“少啰嗦,帮忙。”
四人一起动手,只拔胸前最细软的绒毛。
上官飞燕边拔边问:“大冬天的,把它们毛拔了,冻死咋办?”
“冻死你有口福了。”
“啊?”
“冻死了,就铁锅炖大鹅。”
上官飞燕咽了咽口水,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二十只大白鹅,拔出的细绒装了半布袋。
拔完毛,鹅们瑟瑟发抖挤在墙角,上官飞燕有些心疼:“它们能熬过去吗?”
“多喂点粮食。”林骁吩咐。
“哎。”
林骁将鹅绒倒进木盆,加入捣碎的皂角水,仔细揉搓清洗,去脂除腥。
反复洗了几遍,装入干净布袋,上蒸笼蒸了半炷香消毒。
取出后,将布袋挂在火炉边烘烤。
这时苏馨月已煮好粥。
四人围坐吃早饭,上官飞燕忽然看见桌上摊着张纸,拿起来念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她念完,眼睛一亮:“老头,你这诗写得不错啊!有喜欢的人了?李大妈?还是王大妈?”
林骁放下碗,缓缓道:“此人远在天边。”
上官飞燕眨眨眼:“嗯?”
“近在眼前。”林骁说完,起身拿起烘得半干的鹅绒布袋,走到院里摊开晾晒。
屋里瞬间安静了。
上官飞燕猛地瞪大眼,惊恐地看向苏馨月:“完了完了,苏姐姐,那老头盯上我了,怎么办?”
苏馨月脸一红,低头喝粥,没说话。
上官飞燕拿着那页诗稿,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嘀咕:“这老头子色胆包天,竟对我有非分之想……不过也难怪,我这般国色天香……”
苏馨月上前拿过诗稿,轻声道:“莫要胡说。”
她低头看诗。
短短几句,字字透着情意,让她心跳又乱了几分。
院里,林骁正拍打布袋,让鹅绒更蓬松。
杨晚晴挎着包袱走进来,笑盈盈道:“林伯,我来了。”
她身姿婀娜,笑容妩媚。
林骁招呼她进屋,介绍三姐妹认识。
杨晚晴一一打过招呼,林骁便取出布匹:“晚晴,你针线好,帮忙做几件棉服。”
“没问题。”
苏馨月轻声道:“晚晴姑娘,我能跟着学学么?”
“当然。”
林骁展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羽绒服的样式,款式简约,但要缝出一个个方格装绒。
杨晚晴一看便懂,先给林骁量了肩宽、腰围等尺寸,随后开始裁剪。
苏馨月在一旁认真学着。
针脚需极细密,以防绒毛钻出。
上官飞燕试了几次,总缝不好,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