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彻夜未归了,那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她家春花可真争气。
王婶还不知道王春花被秦苍送到审查办去了,心里还做着马上要当军长丈母娘的美梦。
秦苍还以为王婶不知情,“王春花不在秦家,她现在在审查办,因为偷东西和不当论被送去审查办了。”
提到那不当论,秦苍就忍不住脸黑。
王婶听到女儿在审查办直接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不是,她的军长丈母娘的美梦就这么触不及防的碎了?
不,不可能!
她女儿才不会这么蠢,这个时候就开始拿秦家的东西!
突然,王婶目光怨毒的看向姜黎:“是不是你污蔑我女儿偷东西,借口把她送去审查办的?”
姜黎一脸无辜:这关她什么事?
王婶又一副肯定是你的表情继续说:“姜黎,我女儿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污蔑她偷东西?
你讨厌她,你不想她来替工,你直接把她赶走就好了呀,你为什么要给她按这样的罪名?
你让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姜黎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还恶毒?
姜黎被气笑了,“我请问我怎么冤枉你女儿?你女儿身上穿着我的内衣裤,是我强行给她穿上去的吗?
还有秦战奶奶给我留的传家宝也是我亲手从王春花身上扒拉下来的,你说我污蔑她偷东西,呵,这还用得找污蔑?”
王婶是没想到女儿连裤衩子都拿?个眼皮子浅的玩意儿,那裤衩子能值几个钱?
传家宝还能说倒打一耙说是姜黎故意塞女儿身上的,这裤衩子完全没法解释。
王婶在心里把女儿骂得狗血淋头,面上却堆着笑解释:“我女儿眼皮子浅,没见过啥好东西,一时糊涂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她是做错了。
但你也及时把东西拿回去了呀,你也就损失了一条裤衩子,就一条裤衩子而已,你何至于把我女儿送去审查办?”
外之意就是说姜黎做得太过分,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姜黎翻白眼:“一条裤衩子是值不了几个钱,但膈应人啊?我他妈从没被这么恶心过好吗?
还有不是我把东西拿回来了,我没有损失,王春花的偷窃行为就可以被原谅!
那我捅你两刀,再花钱给你治好,反正你就是痛了一下而已,我都给你治好了,我是不是也不用负法律责任?”
“这怎么能一样?你这不痛不痒的……”王婶还死鸭子嘴硬的在狡辩。
不过话还为说完,姜黎突然打断她:“忘了跟你说,你女儿并不是因为偷东西被送去审查办的,这只是个顺带的原因。
你女儿是因为不当论恶心到了我公公才会被送去审查办的,而且是我公公亲自下令把她送进去的!”
什么!
王婶脸色大变,她一直以为是姜黎干的,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秦苍,发现他那张严肃的俊脸已经快黑成锅底了。
王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歉:“首长,我替我女儿道歉,她被她潜前夫打坏了脑子,脑子不清醒,语上有冲撞您的地方,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
王婶面对秦苍和姜黎简直就是两个态度,对秦苍,她只有认错道歉,请求原谅一个想法。
她甚至都没有问她女儿到底说了什么不当论,是不是被冤枉的。
人性就是这样,大部分人都只愿意接受本来只能被他们仰望的神存在。
但却不能接受跟自己同一个层次的人,突然有一天一跃成为他们仰望的,高高在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