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上一秒钟还在想宋淑芸不会相信这种没影儿的事,结果下一秒就啪啪打脸了。
秦苍黑着脸:“宋淑芸,现在是新社会新秩序,没有三六九等分了,收起你那套狗眼看人低的做派,别给家里惹祸!”
宋淑芸喉咙一噎,也有些害怕,特别是回到京都后发现以前和宋家交好的好些家族都被全家下放了,更害怕了。
但宋淑芸永远死鸭子嘴硬,气势若了大半截,还嘴硬的说道:“我又没有说错!”
秦苍:“……”
秦苍只是无语了一秒钟,没来得及回话,就又听到宋淑芸威胁:“秦苍,我们可是军婚,你要是敢离婚去娶那个狐狸精,我就到军事法庭上告你!”
秦苍拿出了这辈子的修养,强行把怒火压下,心平气和的问电话那头的宋淑芸:“中午钱英在电话里是怎么跟你说的?”
“就说你把王婶的女儿接到家里啊。王婶的女儿都还没嫁给你呢,就开始摆军长夫人的架子,要不是你纵容的,她敢这么干吗?秦苍,我还没死呢!”
忍忍忍忍,秦苍一直在告诉自己忍,但他妈的跟个猪脑子,他要怎么忍?
“宋淑芸,我们夫妻二十多年,行,你还是不相信我的为人,但能不能麻烦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把情人带回家?
乱搞男女关系,不仅要被开除军籍,还要吃枪子的,我这么搞,我是嫌命长了吗我?”
宋淑芸气哼哼:“偷吃的人在寻找刺激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奸情会被别人撞破,不然色胆包天这个成语怎么来的?”
秦苍:“……”
他错了,他怎么能指望一根筋的蠢货自己想明白呢?
“王春花是因为王婶脚受伤,临时替王婶来家里帮几天忙,部队有报备,并且审批通过的。
王春花也才来两三天,姜黎之前去阳城了,不在家,所以王春花就只是傍晚的时候过来做一顿晚饭。
我和向阳都有回来吃晚饭,吃完晚饭,王春花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就离开了。
今天是因为姜黎回来,我让王春花来家里做饭,然后姜黎发现她手脚不干净,偷拿了她的东西。”
说到这,秦苍顿了顿,继续:“王春花还说了些事实而非的话,姜黎给我打电话,我才赶回来处理,现在王春花在审查办接受调查,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信不信,随便你!”
说完,秦苍就把电话挂了,不想再听到宋淑芸说一个字。
随便吧,她要向组织举报,她就去,反正他行得端做得正,不怕!
现在的电话都是这个样,声音贼大,而且宋淑芸嗓门又大,姜黎坐在沙发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是认真的建议秦苍:“爸,要不你想个法子和婆婆离婚吧?这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就婆婆这蠢劲儿,保不齐那天就坑了咱们全家!”
说真的,这一分钟,秦苍也真的很想跟宋淑芸离婚,但不现实,军婚是不能离的。
他和宋淑芸都结婚二十多年,两个儿子都这么大了,除非宋淑芸通敌卖国,否则这婚离不了。
而宋淑芸如果真的通敌卖国,他即便毫不知情也会跟着遭殃的,到那时候,离婚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