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芸没想到姜黎记得这么清楚,慌乱反驳:“你胡说,这个月我明明买过肉,全都让你吃了!”
姜黎冷笑:“爸是军长,现在每个月特供肉票有四斤,全国通用,秦战有三斤,秦向阳两斤。
就当秦战的不算,加上你自己的也有九斤,整整九斤肉票,这还只是月初,你能买多少?
我又能吃多少?
供销社有买卖记录,一查便知道你买了多少好吗?
而且整整九斤肉,这才月初,你就说吃完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宋淑芸不信不行啊,不然这谎圆不回去,但正要狡辩,又听到姜黎说。
“我可以肯定每天拿回来的肉至少有一斤,但我绝对没有吃到一斤的量,而且我不是每天都拿猪肉回来!!”
秦苍相信姜黎不会说谎,而且几天时间,吃十几斤肉,啥家庭?
买都买不到这么多肉!
而且他和秦战这段时间,早中晚都吃的不对食堂。
秦向阳也只是晚上在家吃!
宋淑芸就是不想给票和钱买肉。
“宋淑芸,去拿肉票!”秦苍黑着脸看着宋淑芸。
“都跟你说了,没有肉票,没有!”宋淑芸嗓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心虚。
“不可能没有!”
秦苍不信,也懒得跟宋淑芸废话,直接上楼去找。
宋淑芸脸色大变,忙追上去:“你要干什么!都跟你说了没有,没有!秦苍,你给我回来!”
秦苍无视宋淑芸的咆哮,大步去到楼上卧室。
宋淑芸放钱放存折的地方就那么几个,秦苍也清楚,只不过从未过问过。
但秦苍找了几处都没有找到,目光锁定在衣柜里,那上了锁的抽屉上。
宋淑芸看到秦苍走向衣柜,眼睛都瞪圆了,忙冲过去,挡在抽屉前面。
“秦苍,你不准动我的东西!”
秦苍直接把她薅开,也没有管宋淑芸要钥匙,直接暴力开锁打开抽屉。
里面只有少于的几张工业票躺在里面,还有几件新首饰,以及两本存折。
一本是宋淑芸自己的,一本是秦苍的。
秦苍的存折就是工资卡,每月都会按时打钱到存折上。
这么多年,积攒下来,应该有不少。
结果翻开一看――只有六百块!
秦战十六岁当兵,今年二十四岁,而且还是去年升的团长,之前还在其他部队当了好些年的小兵。
他都存下了五千多!
他一个军长,当兵几十年,存折里就只有六百块!
就算她让宋淑芸取了两千,也不止六百块……不对,宋淑芸昨天根本没有去取钱!
存折上最后一次取钱还是月初的时候。
秦苍又以为宋淑芸把钱存到她卡上了,随即又翻开宋淑芸的存折,比他还少,就只有最新打的工资,一百来块钱。
怎么会只有这么点?
秦苍不相信,又想着宋淑芸是不是把钱存定期了,又翻抽屉里有没有存款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