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是很多城镇的职工宿舍都没有部队的住房条件好,根本没人嫌弃,除了姜黎。
就在院子里搭个蜂窝煤炉子也是能做饭烧水的,所以完全没必要专门修个厨房。
秦团长这还是军属三院的头一份呢。
这不,秦战和姜黎都还没住进来呢,就有人说酸话。
“秦团长真是钱多了烧得慌哦,这公共厨房厕所是不能用咋地,还专门在院子里修厨房和厕所!”
“秦团长可是高干子弟,跟咱们可不一样,那屁股都比咱金贵得多,肯定不能跟咱一起用公共厕所啊。”
“再金贵能有多金贵,又不是金屁股!”
“哪里哟,你们都搞错了,不是秦团长金贵,而是秦团长的媳妇金贵,是她非要单独建厕所和厨房的。”
“她媳妇不是农村来的吗?金贵啥呀金贵,农村还是两块木板搭的旱厕呢?她不都上了十几二十年,搁部队,她咋就上不了公共厕所了?”
“可不是,我们这公共厕所还用的是砖头造型,还用了水泥,比农村的旱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秦团长媳妇就是作,故意折腾人!”
“能不作吗?人家秦团长媳妇怀的四胞胎,有作妖的本钱。”
“……”
姜黎也路上听到不少议论她和秦战的。
有些说得还很难听,但姜黎不过并未理会。
她不乐意遭罪,你跟别人不一样,就注定要招惹非议。
自己住着舒服就行了,说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姜黎没有凑上去跟他们理论。
不过哪里的军嫂都喜欢扎堆闲聊,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聊天是大家打发时间的主要活动。
姜黎不想自己搬来后,没有半点隐私,打算回去后,再让秦战写申请修个院墙。
这样私密性更好!
姜黎正想着,突然身后有人在喊她。
“姜黎同志……”
姜黎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田小曼。
田小曼扶着肚子,脚步有些急,她来到姜黎面前:“姜黎同志,那天医院的事,对不起,我妈她口没遮拦乱说的,我和秦团长根本不认识,也没有相看过。”
虽然当时她尴尬的拉着母亲走了,但回去后,她越想越担心姜黎会因此误会。
要是姜黎因为这莫须有的事,跟秦团长吵架,她就罪过大了。
而且事情闹开,对自己的名声也有影响。
要是秦团长因此记恨自己,工作时给生哥穿小鞋,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她不能害生哥被连累,本就打算找机会和姜黎解释清楚的。
这正好遇上,田小曼就叫住了姜黎。
“我很喜欢我丈夫,我还有了孩子,我现在生活很幸福,姜黎同志,我绝对没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惦记秦团长,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田小曼道歉很诚恳,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道歉。
当时在医院的时候,田小曼也是一直在阻止她妈口嗨乱说。
三观挺端正的一女同志,可惜是个恋爱脑。
姜黎听她的语气,能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云浮生。
哦,对,她眼神也不好,看上个渣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