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
不过两三日,那份由状元郑文锦与探花顾蓝和牵头、翰林院十余人联名签署的上书,便被人递到了皇帝的案头。
郑文锦平日里话不多,看起来老老实实,可这次上书最为积极。
只因他也出身寒门,家中老父亲也曾经被人推出去顶包,之后常年卧病在家,一家人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他早就看不惯茶马司这桩案子办得虎头蛇尾,更看不惯那看守被推出来顶了所有的罪。
于是他与顾蓝和商议之后,又联络了翰林院几个同样憋着一口气的年轻官员,连夜起草了这份上书。
“臣等观茶马司一案,账目清晰,罪证确凿,牵连之广非区区一看守所能蔽之。今草草结案,何以正国法?何以安民心?臣等恳请陛下重开此案,彻查到底。”
结果这文书在上朝时被皇帝直接念了出来,他环顾众人,幽幽问,“诸位爱卿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定夺。”
结果户部侍郎刘忠
上书
皇帝还未走近,便闻到了一阵极淡的香气。
那一种清幽幽的、带着几分草木味的暗香,很淡,又偏偏萦绕不散。
皇帝踏入殿中,皇后正在佛龛前诵经,她见皇帝来了,立刻起身扶着他,目光担忧。
“皇上,您怎么了?”
“被一帮人气过头了。”皇帝被扶到一旁的躺椅上,舒了口气,缓缓闭上眼。
“还是你这儿清静。”
皇后浅笑,上前几步,坐在他的身旁,用指腹轻轻按在皇帝的太阳穴上,缓缓揉了几圈。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刚好。
皇帝长长地舒了口气,睁开眼看着她。
“朕喜欢你这儿的香味。”
“臣妾自己调的,都是些安神的药材,又添了几味清心的,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但是效果不错。”
皇帝阖眼,“你有心了。”
他平日里很少来皇后这儿,因为她这儿太干净了,提不起什么兴致,可他又很需要这么一个地方,清静,舒缓,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安静地待着。
所以皇后修佛,他也是乐意的。
等他心情好些,便缓缓开口问。
“听闻乔相和太子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