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可她是我房里的丫鬟!”乔婉尖声道。
“你房里的丫鬟,本就该伺候孤。”沈息冷冷道,“你若是不愿意这个,便从你房里再挑几个送过来。”
“殿下,你,你怎么能这样?”
乔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乔婉疯了似的揪住他的衣裳,“殿下您说过要对我好的,只对我一个人好……”
“你有完没完?”沈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猛一抬手,“啪”的一声脆响。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乔婉脸上,把她整个人都打得偏了过去。
乔婉捂着脸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从小到大,爹娘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从来不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
可她的夫君,那个她费尽心机换来的夫君,床
手腕
她嘴唇哆嗦着说了句什么,乔相没有听清,再看乔婉时,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发青。
下一瞬,她眼睛一翻,整个人便这么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殿下!太子妃晕过去了!”春兰惊呼。
沈息皱眉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把乔婉抬回了卧房。
乔相站在原地,看着乔婉被抬走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沈息,拱了拱手。
“殿下,小女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岳父说的是哪里的话。”沈息脸色也缓了几分,相互给些面子。
“岳父那边,有眉目了?”
乔相顿了顿,便将沈绝提的条件简要说了,要他把乔婉带来的那些嫁妆首饰捡一些回去,给乔韫送去。
“殿下,如今韩启山那头查得太紧,沈绝那儿暂时不能撕破脸,下官想着,先把这事应付过去,日后再”
“无妨。”沈息摆了摆手,“太子妃那儿的东西也值不了什么银子,该拿回去就拿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岳父也别太忧心,沈绝不过是将死之人,嚣张不了几日。”
乔相面上恭敬,实则已经想翻白眼。
他口中的将死之人,昨夜可是把太子府的精锐杀了个一干二净。
顿了顿,沈息游补充道。
“大不了孤再下一次毒。”
乔相闻,心中却是一沉。
“殿下,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特别是别在他面前说,什么下毒不下毒的,他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