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
虽然不走心,可终究是得到了些认可,乔婉觉得自己胸口的怨气终于算是散去了一些。
于是她上前一步,轻轻搂住沈息的胳膊,轻声说,“那殿下,臣妾有个请求。”
被她这么一拽,沈息毛笔上的墨汁差点滴在画上,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开了些,轻轻把笔放下,笑道,“哦?什么。”
“今日姐姐得了皇上赏赐,臣妾却没有,殿下……臣妾有些委屈……”乔婉装作要哭,看起来着实是可怜极了。
往常,在乔相那儿,她每次用这招,都是屡试不爽,她一喊委屈,爹爹就会给她最好的。
沈息垂眸看了她一眼,却笑了。
“太子妃说笑了,你已经是太子妃了,还想要什么赏赐?”
乔婉的抽泣声差点戛然而止。
沈息却接着说,“你姐姐得了吉服,最多也就是能与你一样随意入宫,其他的,哪样能比过你。”
乔婉像是被安慰了,又像是完全没被安慰到,心中的膈应感不上不下的,让她浑身难受。
“是。”乔婉垂头丧气的。
“不过。”沈息话锋一转,“过两日就要回门,你若想添置首饰,想要什么,便多添置一些,等到回门那日,穿漂亮些,也让你爹娘放心。”
乔婉一下就精神起来。
对啊,马上就回门了,到时候乔韫也要去。
那个王爷病殃殃的,去一趟宫里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怎么可能陪她回去回门!
于是她期盼的看向沈息,“殿下会陪臣妾同去吗?”
“自然。”沈息缓缓道,“你是孤的妻子,怎么能不去。”
乔婉感动极了,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殿下……”
她声音娇嗲,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沈息今日累了一天,她扑上来的瞬间,带着一股腻人的香风,实则是让他有些厌烦的。
可是转念一想,夜晚漫长,温香软玉投怀,若是不享受,倒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
沈息看了一眼自己画的桃花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乔韫开阖的漂亮唇瓣。
他确实有些欲念,需要好好纾解一番。
是狗
“是!多谢公公。”
谨笑道。
屋内,乔韫睡得相当沉。
昨日累了一日,傍晚睡了一大觉,与沈绝折腾了半天之后,又睡了一大觉。
晚上,她被肚子饿醒,沈绝便让人端上了好吃的饭菜。
乔韫一个人吃了一大半,洗漱完又接着睡,直接把脑袋都快睡晕了。
沈绝也不叫她,就坐在一旁的小几旁看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换了许多个方向睡觉的乔韫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脚摆在了枕头上,整个人睡得掉了个个儿。
她揉了揉眼睛,懵懂的起身,像是在分辨自己在哪里。
反应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自己在祁王府。
然后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揉了揉腰……怎么搞的,睡得腰酸背疼的。
缓了许久,她才逐渐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不远处坐着个人。
乔韫先是吓一跳,后来才发现那人的身姿很熟悉。
手脚修长,脸也好看,头发披散在肩上,乌黑的,也好看,他的手在翻书,手也好看。
是沈绝。
乔韫下了床,光脚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