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九五年春,一场私人拍卖,不公开,只在圈子里流通。”
她停了半秒,又补了一句。
“那时候我爷爷还在世,他看中了这份残图底层的旧纹,觉得能改白家的聚财局,花重金拍下。”
陆衍盯着她。
“卖家。”
白清鸢摇头。
“匿名。”
她看了眼桌上的图纸。
“拍卖行只给编号,事后查不到人。”
陆衍把纸袋收进公文包里,嗓音里多了一层冷劲。
“白家用了二十年,才把残图改成机场嗜血符。”
他看向白清鸢。
“手太糙,反噬是早晚的事。”
白清鸢没有辩解,腰背仍旧挺直。
“所以我来求你。”
苏挽歌一直盯着陆衍侧脸,她看得出来,他在压火。
她伸手覆住陆衍搭在桌面的手,指尖挤进他指缝里,用力扣住。
陆衍没有推开她。
就在这时,白清鸢的手机震了。
她接起来,刚听第一句,脸色当场发白。
她接起来,刚听第一句,脸色当场发白。
“大小姐,祖堂第二块血玉也裂了。”
白清鸢手背上的筋线绷起。
“我爸呢?”
电话那头乱成一团,女佣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老爷刚才咳了血,晕过去又醒了,白枫少爷的手腕黑线还在往上走,已经到肩膀了。”
白枫听到这句,脸色先红后白,再慢慢转成难看的青色,跪在门口的身体往下塌了半截。
白清鸢挂断电话,看向陆衍。
她没有再开口求,可眼底那点急色已经藏不住。
陆衍站起身。
“走。”
苏挽歌马上跟上,指尖扣住他的手腕。
沈若霜拿起平板和公文包,脚步也没有半点犹豫。
白清鸢看着他们三个人的阵仗,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白枫被保镖架起来,脸上的怨毒已经被恐惧盖住,右臂垂在身侧,整个人跟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四辆车从四合院门口驶出,穿过京城二环的灰墙老巷,车灯在青石路面上拉出长影。
苏挽歌坐在后座,靠着陆衍的肩,手指还扣在他腕口。
她摸得出来,陆衍的脉搏比平时快了一点。
“你在想你爷爷。”
陆衍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灯火,嗓音发沉。
“九五年春,他进京破局出事。”
他停了半秒,眼底金纹暗下去。
“同一年春天,京城拍卖会上出现了那份残图。”
苏挽歌手指收紧。
“那就不是巧合。”
陆衍没答,只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底的金纹沉沉压着,藏着一场快要掀桌的风暴。
苏挽歌把脸贴上他的肩膀,声音放轻。
“我陪着你。”
车子停在白家祖宅门前,保镖拉开车门时,白家管事已经满头冷汗地等在台阶下。
陆衍下车那一刻,祖宅方向传来一声重响。
紧接着,佣人的尖叫刺破夜色。
“大小姐,老爷醒了。”
那佣人连滚带爬冲下台阶,脸白得吓人。
“他嘴里一直在喊陆青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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