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翊玟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戏吗?
他看得多了!
“颠婆。”枝枝嫌弃地说。
齐北衍暗自松了口气,方才他差点就被娴妃骗了。
张贵妃满含笑意地看着齐北衍,“殿下,日后本宫定会好好照顾您。”
“儿臣见过母妃。”齐北衍拱手。
张贵妃的脸上洋溢出几分慈爱,她有些鼻酸。
她的身子不好,太医说很难有孕。
虽然她位分高,但没有子嗣就犹如水上浮萍,前路茫茫。
可现在好了,她有儿子了!
送走两位妃子后,齐北衍感激道:“枝枝,幸亏有你。”
“不用谢。”
咕咕——
枝枝的肚子响了。
“枝枝饿了,要回家吃饭啦……”
枝枝看向齐翊玟的脸色时,不由得蹙眉。
“唔……皇桑,你的脸变黑了。”
齐翊玟尴尬地搓了把脸,“这两日彻夜批改奏折,没有睡好,难免气色不佳。”
“不是呦,你被人借寿咯。”枝枝不甚在意地揉揉肚子。
此话一出,德海吓得呼吸一滞,膝盖重重砸向地板。
此话一出,德海吓得呼吸一滞,膝盖重重砸向地板。
齐翊玟、齐北衍的眼瞳一震。
“何人敢借皇上的寿元?福宁郡主,您要救救皇上啊!”德海着急地喊道。
枝枝有些不耐烦,她的小眉毛一拧,“枝枝饿了,要回家吃饭,明天再说。”
齐翊玟的脸都绿了。
性命攸关,怎能明日再说?
“快给福宁郡主备膳!”他吩咐。
“是!”德海立即去安排。
“别忘了备些牛乳!”齐翊玟补充。
枝枝刚满四岁,还是奶娃娃呢。
尽管现在才刚到黄昏,还没到用膳的时辰,但御膳房已经如火如荼地忙碌起来。
以皇上的用膳规格,一碟碟精美的佳肴送进了御书房。
几位一品大员一进门,就看到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枝枝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一只剥好的大虾,正大快朵颐地往嘴里送。
“枝枝,你吃慢点。”齐北衍捏着帕子,细心擦拭枝枝嘴角的油。
齐翊玟正勤勤恳恳地给枝枝剥虾。
“这……?”几位官员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怀疑在做梦。
“何事?”齐翊玟板着脸,语气威严,可手上还不忘喂给枝枝刚剥好的虾仁。
一帮老家伙收回惊讶的目光,说起了枯燥的政务,“万寿节将至,外邦使者正陆续来朝……”
枝枝一个字都听不懂,吃饱喝足后,她叼着奶壶,不一会儿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低一低的,靠在齐翊玟怀里睡着了。
她的嘴角溢出了哈喇子,全都沾到齐翊玟的怀里。
口水在龙袍的龙首刺绣处,晕开一滩小小的水渍。
众官员呼吸一滞。
可齐翊玟毫不在意,甚至还用手轻轻地揩去枝枝嘴角的口水。
“还有……”
官员还没说完,齐翊玟轻声打断,“嘘……明日再奏。”
“是。”众官员小声道。
他们生怕扰醒了枝枝,悄无声息地退下。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萧老狗怎么养了个这么好的孙女?
而殿中,齐北衍有些嫉妒地看着父皇。
为什么他不能抱枝枝?
齐翊玟害怕枝枝起床气大,不敢吵醒枝枝。
于是就这么僵硬地抱着她,动作别扭得很,肩膀跟手都酸了,也不敢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枝枝醒了。
她一睁眼,两张大脸无限放大在眼前,“啊……妖怪……”
齐翊玟:???
齐北衍:???
二人面面相觑。
他们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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