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云洲出来的身影,她立刻站起身,目光紧紧落在他的脸上,试图从他的神情里窥探出书房里的谈话内容:“我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季云洲温和一笑,刻意藏起眼底的沉重:“没什么,不过是江爷爷好久不见我了,和我说说话而已。”
江凛月向来聪明,哪里会轻易相信这套说辞,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季云洲,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了。”
她话音刚落,江老爷子便从书房走了出来,对着季云洲面色微沉,出声催促:“你父亲不是喊你回家?怎么还在这儿?凛月,你现在还有时间在这儿和他说这些没用的,晚上咱们祖孙俩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季云洲看向江凛月,温声叮嘱:“我晚点过来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进电梯,缓缓下楼离开。
江老爷子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凛月,放缓语气吩咐道:“你先去休息,吃点东西!今晚的饭,可能就没那么好吃了。”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渐浓。
江淮清带着一身滔天怒气,怒气冲冲地赶回江氏庄园。
他径直闯进江老爷子的卧室,等江凛月匆匆赶过来时,江淮清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满脸的不甘与癫狂。
“爷爷,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家门!”
江淮清双目泛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江凛月快步上前,站在祖孙二人中间,张开双手阻拦,轻声劝道:“哥,你不能这么对爷爷说话。”
“你让开!是不是你?你跟爷爷说了什么坏话?”
江淮清被身旁的管家死死按住,身形剧烈挣扎,眼底满是戾气,方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一拳挥到江凛月的脸上。
“来,松开他!”
江老爷子手中的拐杖重重戳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气场威严十足。
“我这把老骨头和凛月就在这里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被死死桎梏的江淮清,理智稍稍回笼。
他再愤怒,也绝不敢对德高望重的江老爷子动手。
而对于江凛月,从两人彻底撕破脸皮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清楚,自己彻底弄丢了这个妹妹。
他强行压下心里躁动的情绪,语气带着不甘地质问:“爷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突然让我离开家去海月阁住?”
“你去海月阁住怎么了?”
江老爷子目光锐利,对着这个孙子,他的心里带着浓浓的失望,但是眼里没有泄漏半分。
“我只是让凛月来陪我住一段时间,我是摘掉你江氏总裁的职位了?还是说要把你从族谱上给除名了?你自己亲手设计的智能家居,自己都不愿意去体验。还敢到处去拉投资谈合作么?”
一时间,江淮清哑口无。他的心里揣测,看江老爷子的意思,凛月没有跟江老爷子说过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