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安安老板。”
“这还差不多。”夏浔安满意地点头,随即很自然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好了,旧账翻完,该干正事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拍摄理念和技法,我很感兴趣,但也需要更具体的方案来说服文涛那边的投资委员会,流程要走。而且,组建团队是当务之急,你心目中有人选了吗?特别是导演、摄影、美术这些核心岗位。”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重点解决的,这个项目的风格和内核,我需要全程把控。摄影和美术,我有几个想法,但需要见面细谈。传统的影视圈,因为之前的事,可能会有些阻力,我打算换个思路……”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人才挖掘计划:不迷信大牌,而是从有潜力的新生代、被埋没的实力派、甚至跨界人才中寻找志同道合者。
他需要的是能理解并愿意尝试新理念、有极强执行力和审美追求的合作者,而非固守成规的老师傅。
“可以。”夏浔安听完,略一思索,“文安娱乐那边有一些长期合作的技术骨干,人品和技术都有保障,我可以先牵线。另外,我认识几位研究古代艺术和建筑的年轻老师,他们对文物和传统美学有很深的研究,或许可以担任特别顾问,甚至在美术设计上提供意想不到的思路。至于你要找的新生代摄影师,我让助理整理一份近年纪录片和独立短片获奖名单,里面或许有你要的人。”
“多谢了。”
“客气什么,我现在可是投资人,等着你的项目给我赚大钱呢。”夏浔安玩笑道。
走到公园门口,夏浔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远处的灯光已经亮起,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看着白乐,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白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清晰入耳,“这次,别再一个人扛着了。我们……一起把这件事做成。做出点不一样的,厉害的,让所有人都记得的东西。”
她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掌心向上,做了一个类似击掌邀约的动作。
“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一为定。”他伸出手,与她击掌。
............................
接下来的日子,白乐迅速行动起来。
有了夏浔安的资金和资源,组建核心团队的计划推进得比预想中顺利。
白乐通过夏浔安牵线,接触了两位从顶级美术院校毕业、痴迷古代建筑和文物纹样、却在影视圈郁郁不得志的年轻美术师。
找到了一位拍纪录片出身、镜头语极具电影感却苦于没有商业项目机会的摄影师。
拜访了一位从国家级文物修复单位退休、精通古器物材质与年代断代的老专家,聘请其担任特别顾问。
一个以白乐为核心,年轻、充满激情、没有条框束缚且审美高度统一的初创团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聚拢。
虽然尚未公开,但“白乐在为新项目大肆招兵买马,标准诡异,专挑怪才”的消息,还是在小范围内不胫而走。
风声,很快传到了那些刚刚刚刚经历过税务风暴后元气大伤,正对白乐和苏清颜又恨又怕的娱乐公司的耳朵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