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语攥着手机,念出璀彩珠宝和雅韵服饰延期洽谈的消息。
苏清颜没说话,品牌方就是这般,她毫不奇怪,只是看着白乐。
反倒是处于风暴正中心的白乐,显得异常平静。他甚至还有闲心,拿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似乎嫌弃它的温度。
“就这?”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火气,反而有种……意兴阑珊的疲懒。“我还以为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职场pua,人品污名化,再捆绑商业价值施压……啧,老掉牙的套路了。”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像是在评价一部乏善可陈的烂片。
苏清颜看着他这副模样问到:“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也不着急?”
“急有用吗?”白乐抬眼,目光越过她,看向窗外阴沉下来的天空,像是透过此刻的别墅,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在我来的那个地方,这种戏码我看得太多,也听腻了。无非是威逼、利诱、泼脏水,直到你屈服,或者彻底消失。”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苏清颜脸上,眼神变得极其专注,“颜姐,你觉得,我应该屈服吗?还是说,像他们希望的那样,发个不痛不痒的声明,道个莫须有的歉,然后夹起尾巴,继续配合?”
苏清颜与他对视,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她忽然笑了:“我苏清颜挑中的合伙人,要是这么容易就低头,那才是真打我脸。”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意:“说吧,你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陈星语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又满心茫然。
颜姐和白乐老师这打的是什么哑谜?怎么好像……要搞大事?
白乐看着苏清颜眼中闪烁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属于穿越者那种搞事不怕事大的心态,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他靠向椅背,姿态甚至有些放松。
“颜姐,想听个故事吗?”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
苏清颜瞬间懂了。
白乐不是要说自己穿越后的故事,而是这具身体原主,那个真正的在绝望中死去的年轻人的故事。
她点了点头,神情郑重起来:“你说。”
只有陈星语更懵了,听故事?这都什么时候了?
“有个年轻人。”白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旁白,“从小喜欢音乐,嗓子不错,也有点灵气,考上了不错的音乐学院,以为离梦想近了。大三那年,被星娱传媒看中,签了练习生合约。”
他顿了顿。